“難道她是想給我們找點不痛快?借營救森帕來警告我們,想接管這片領地沒那麼容易,必須先獲得她的首肯?”
許競一向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傅景行輕輕搖頭,卻並沒有說話反駁許競。
他的注意力都在安禾身上,藉口自己的手腕與安雄的差不多,讓安禾拿手繩在他的手腕上比大小。
許鐸在心裡暗罵一聲:心機男。然後出聲否定了他弟弟的看法:
“黑紗毒蛛把安雄抓走,繼續捏在她的手心裡,才最能起到警告我們的效果。”
許競恍然大悟,“你是說她去救森帕只是個幌子,她真正的目標其實是安雄?”
他一向很少罵人,卻忍不住用最惡毒的話去罵黑紗毒蛛:
“那個賤人,心黑手狠,就逮著我妹妹一家人禍害!她出生的時候,雷怎麼就沒劈死她?”
許鐸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氣。
許競完全咽不下這口氣,憤怒地踹了一腳病床。
金莉莉滿臉擔憂:“黑紗毒蛛是故意放出這個訊息的吧?”
“她想利用森帕把禾姐和她手下的人都騙走,然後悄摸摸溜進醫院擄走安雄哥!”
“她想得美!”安禾的眼中噴出怒火,“森帕她休想救走,我哥哥也絕不可能再落到她的手裡。”
“沒錯!那毒婦還敢跑來作惡?那就讓她有來無回!”
許煥伸手拍在安禾的肩頭,力挺道:“三哥這次以劇組的名義悄悄帶來一支僱傭兵。”
生怕被許鐸和許競看見似的,他偷偷給安禾比了個數字,“人數不少,全部交由你指揮。”
足足五十人。有了他們的加入,活捉黑紗毒蛛應該夠了。
“謝謝三哥。”
安禾感激地抱住許煥,要不是怕大哥二哥吃醋,她都想親三哥一口。
“傻丫頭,跟三哥還這麼客氣?”
許煥摸著安禾的腦袋,眼裡全是對自家妹妹的欣賞與疼愛。
一旁的傅景行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比起哥哥們對安禾的愛,他為安禾做的那點事簡直拿不出手。
“好了。”就在這時安禾編好了手繩,套在傅景行手腕上也正好合適。
她催促傅景行,“你趕緊拿去給哥哥吧,他應該會喜歡的。”
傅景行站著沒動,“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