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不解,“怎麼了?”
她仔細地看了看五彩皮筋編出來的手繩,沒什麼問題啊。
傅景行一臉為難的模樣,“你是不是太久沒編過手繩,手生了?”
他不說編得醜,而是說,“編得有點粗糙。要不你再編一條?編得稍微好看點就行。”
安禾有點不服氣。
她編的手繩跟養母編的一模一樣,哪裡醜了?
但想到這是給哥哥編的東西,編得精緻一點也就是應該的。於是又麻利地編了一條。
有了第一條練手,這條新手繩很快就編好了。
確實比第一條要好看一些。
傅景行開心地拿著那條新手繩去找安雄。
至於安禾編的第一條手繩嘛?
那自然是戴在他的手腕上了。
許家三個哥哥都看穿了傅景行的那點小心思,氣惱地罵道:
“這小子哪裡是嫌你編的第一條手繩醜?他分明就是想私吞那條手繩。賊精著呢。”
安禾不太在意,“一條手繩而已。”
許家三兄弟齊刷刷伸出他們的手腕,“我們也要。”
連傅景行那個渣男都有了,安禾可不能把三個親哥給落下。
安禾倒是一視同仁,“好好好,我給你們每人編一個。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你們就這麼想要嗎?”
許家三兄弟異口同聲,“你親手編的,就是最好的。”
安禾只好把那包五彩小皮筋全拿過來編,編三個哥哥的手繩應該是夠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金莉莉,意思是沒有多餘的皮筋給她編了。
金莉莉連忙擺手,“我不用手繩,我自己會編。”
她不好意思地朝許煥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就是想跟偶像合個影,行嗎禾姐?”
安禾大手一揮同意了,許煥也很給面子地跟金莉莉拍了十張合影。
有一張金莉莉甚至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肌上。
他為安禾,也忍了下來。
金莉莉高興壞了,“我要把這張照片打印出來,尺寸放到最大,擺在我的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