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步提高了洞裡的溫度。
他知道安禾的眼睛中了毒,只能偶爾睜開眼睛,於是主動來幫她脫衣服。
安禾卻死死抓住自己的領口,不願鬆手。
傅景行心裡一陣難過,他的小禾還沒有原諒他做下的那些錯事。
於是他找了塊碎布條矇住自己的雙眼,又抓住安禾的雙手放到那塊布條上。
“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這樣可以嗎?”
安禾依舊沒有回答。
傅景行無奈地輕嘆一聲,“那我出去站著,等你的衣服烤好了,我再進來。”
“不用。”安禾到底還是捨不得他到洞外去吹冷風,“你背過身去就可以。”
“好。”傅景行聽話地背過身去,然後就聽到身後細碎的聲音。
他不由得想起他們歡好時的畫面,安禾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令他著迷。
包括她背上的燒傷。
他從來不覺得那些疤痕醜陋,相反那疤痕裡藏著別人沒有的故事,也彰顯著她無與倫比的勇敢與出眾。
他愛這樣的她,愛她的過往和全部!
當安禾終於允許他轉過身時,傅景行看到的是一個被薄被從頭裹到腳的安禾。
好像一個蠶蛹。
傅景行既驚訝,又無奈。
他的小媳婦把他當成採花大盜來防範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主動把她換下來的溼衣服拿去架子上烘烤。
看著兩人的溼衣服緊緊挨在一起,他的心底也會生出一種滿足感。
安禾嫁給他的那三年,為他洗衣做飯,也經常把他倆換下來的溼衣服晾曬在一起。
可他的母親和妹妹就愛去挑她的刺:
“男人的衣服怎麼能跟女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曬呢?尤其是內衣褲,更不能放在一起。這會讓男人沾上晦氣的,你知不知道?”
每次看到安禾紅著眼眶把兩人的衣物分開,他總覺得這是小事。
從來沒想過去阻止他母親對他們小家庭的過分干涉。
如今他終於懂了,夫妻間的小確幸都藏在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裡。
“小禾,三年裡你受了這麼多委屈,都是怎麼熬下來的?”他挨著安禾坐下,安禾並沒有驅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