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堂堂一國總統竟被小媳婦按在抽水馬桶上揪耳朵?
偏偏傅景行還很是享受的模樣,一雙溼漉漉的幽眸勾魂般地撩撥著安禾:
“老婆,你的手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吹吹?”
“傅景行!”安禾氣壞了,立即加大了手勁,“你還敢貧嘴?”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嘴角的弧度卻極力翹起,“一隻耳朵夠揪嗎?我這邊還有一隻。”
他的大長腿無聲無息地蹭上安禾的小腿,“只要老婆開心,我一點兒都不疼!”
“你!”安禾剛想破口大罵,這狗男人不是一向矜貴自持的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臉沒皮了?
突然,一股電流就從小腿上躥了上來!
不偏不倚,直擊安禾的心田。
心臟漏跳半拍,安禾手上的力道也不禁鬆了許多。
傅景行趁機貼臉過來,把頭埋在她的胸口,還蹭了蹭,“原來老婆喜歡這麼玩,以後我一定多多配合。”
“你這傢伙!”安禾伸手,想把傅景行一把推開!
可狗男人已經緊緊摟住她的腰,像條八爪魚似的纏在她身上。
“鬆手!”她怒聲勒令。
傅景行卻越粘越緊了,“小禾,給我抱一會兒嘛,就一會兒……”
門外,安雄都把風箏做好了,也不見安禾和傅景行出來。
他生怕這兩人掉廁所裡了,急忙來敲衛生間的門,“阿景,好了嗎?需要幫忙嗎?弟妹,你輕點……”
輕點什麼?安禾臉一紅。
傅景行勾了勾唇,壞笑地鬆開安禾,“好了,馬上出來。”
安禾真不想管他了,讓他自己走回去。
傅景行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小禾,我胸口疼,腹部也疼,背也疼……”
“你老實點!”安禾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將他抱了回去。
傅景行一路都在誇安禾,嘴巴就沒停過,“我老婆真厲害,什麼問題都能幫我解決——”
安禾扒了根香蕉,趕緊塞進他的嘴裡。
“我還不是你老婆,也不能幫你解決任何問題,別亂說話。”
傅景行緊抓住這句話的漏洞不放,“現在還不是,那等我求婚之後就是了,對嗎?”
安禾背過安雄,狠狠翻了傅景行一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