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甘之如飴:老婆只對我翻白眼,不對別人翻白眼,說明心裡有我!
安雄完全沒注意他倆的小動作,只羨慕地盯著安禾的手臂,“這臂力,怎麼練的?”
安禾,“打的人多了,臂力就練出來了。”
安雄怔了怔,“你不會,家暴阿景吧?”
傅景行躲在安禾身後拼命點頭,“打是情罵是愛,優秀的男人得扛老婆揍!”
安禾氣得把指節捏得咯咯響,“傅景行,你確實很欠揍。”
安雄又是羨慕又是糾結,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弟妹,你輕點揍,別,別打臉。”
傅景行接道:“對對對,打其他地方,我就說是小貓撓的……嘶!”
另一隻耳朵被安禾給揪住了,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弟妹,輕,輕點。”安雄內心感慨,現在的男人找個老婆真不容易啊。
怕安禾再對傅景行動手,他趕緊提議道,“外面有風,我們去,放風箏?怎麼樣?”
“好。”安禾已經很多年沒跟安雄一起放風箏了,她丟下傅景行,就去捧安雄手裡的風箏。
安雄的手因為長年的挖礦勞作,乾重體力活,導致指節粗大變形。
做出來的風箏也不如以前那樣精巧完美。
有幾處甚至還有修補的痕跡。
但他能把一隻風箏做出來,安禾就已經很開心了,“這風箏真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風箏。”
“沒有,隨便做的,你別嫌棄。”安雄憨笑著。
比起他從前給妹妹做的風箏,這隻風箏粗糙多了。
他甚至不知道這隻風箏能否飛得起來。
“我是第一次收到這麼用心做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安雄哥。”安禾很想像從前那樣,伸出雙臂抱一抱安雄。
可惜她不敢。
她怕嚇到哥哥,更怕好不容易走近一點的關係毀於一旦。
“你倆可別想拋下我,我也要下樓去看你們放風箏。”傅景行不放過任何能黏著安禾的機會。
“好,我拿輪椅,推你下樓。”不等安禾拒絕,安雄就滿口答應下來。
安禾毫無辦法。
如今只要能讓安雄開心,她什麼都願意去做。
只是三人剛走到病房門口,安禾的三位親哥就拿著風箏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