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的心絃一動,整個心田似被一股涓涓細流溫暖著。
她有點沒出息地吸了吸鼻子。
傅景行在電話裡低笑,“這就感動了,我的小公主?”
他後面還有更濃烈的愛意,沒有釋放呢。
“誰感動了?”安禾嘴硬,“我就是覺得你這禮物還行。我收了。但我不會記你人情,更不會跟你複合。”
她就是要讓傅景行明白:
他如果是為了跟她復婚才對她好,那就趁早歇了這份心思。
她現在只“貪圖”他的肉體和錢財,唯獨不貪圖他!
傅景行見小媳婦還是不肯鬆口,心情瞬間低落。
雖然早料到會是這樣,但親耳聽到她香甜的小嘴裡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他還是輕嘆了一聲。
“公主殿下給我留個側門行嗎?我想你想到發瘋的時候,能去你家看看你。”
“可以。”安禾壞笑,“送貨上門的服務,我有什麼理由拒絕?”
傅景行也笑了,“我是‘貨’?”
安禾從鼻腔裡嗯了一聲,“你是好貨。”嘎嘎香,九成新!
他倆這通電話直到許煥接回安雄才結束。
三人在去機場的路上,用了早餐。
安雄的眼眶紅紅的,似是跟傅景行分開時哭過了。
許煥與安禾好一陣哄!
又是承諾回國之後能隨時見到傅景行,又是回憶上京那些美好的過去,安雄才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我離開家這麼多年了。上京的變化,一定很大吧?”
安雄說話依舊有卡頓,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明顯了。
有時也能說一整句連貫的話。
“變化是有的,但那些美好的回憶不會消失。等安禾也回家了,你們可以把那些美好的曾經一點點拾回來。”
安禾如今在安雄面前還是得用白綢蒙著雙眼。
這十幾年來黑紗毒蛛對安雄造成的心理傷害太大,以至於到現在安禾也無法與安雄兄妹相認。
“我會的!”安雄顯然很期待,可期待之餘又有點擔心,“她現在是不是很忙?”
安禾剛想開口安慰他,許煥搶先道:
“她再忙能有總統忙嗎?傅景行都有空陪你,更何況你妹妹呢?”
。腳一了踢輕禾安被,完說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