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堪的陳年舊賬被當場翻了出來,翻舊賬的人還是自己心愛之人的哥哥。
傅景行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人之所以翻舊賬,是因為從前的傷痛一直沒有被安撫。傷口太疼了,過往才會一遍遍地翻出來。
“是我蠢,當初做的很多事情都沒帶腦子。”
傅景行深深凝視著安禾被白綢矇住的雙眼,心裡全是懊悔、愧疚與自責。
但凡他當初能多分一點精力來處理生活上的事,而不是圖省事一味逼著安禾讓步。
他都不可能把她傷得那麼重。
所以他讓潘宇拿了個搓衣板過來,然後雙腿一屈,當著眾人的面跪到安禾的面前。
“我聽國王陛下說,他做錯事的時候,王后都會罰他跪搓衣板。我就給自己也買了一個。”
即便是跪在搓衣板上,傅景行也依舊衣冠楚楚。
他的兩膝叉得很開,身體微微後傾。姿勢明明那麼禁慾,偏偏安禾看出了幾分勾引的意味。
狗男人好似一件美味可口的大禮物,等著她去拆開,吃乾淨。
安禾的血液裡升騰出一股想要狠狠蹂躪他的衝動。
他明顯看到了她眼底的慾望,吊著眉梢一副求欺負的乖巧模樣,“小禾讓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
霍北聿氣得跳腳,當場嗤之以鼻!
“傅景行,你能要點臉不?我們都還在場呢。”
他把他們當成什麼了?觀看他向安禾表忠心的VIP觀眾嗎?
許煥也急得直叫喚,“妹啊,你別上他的當,這是他的苦肉計。他在等著你心軟呢。”
他掏出手機,“不行,我要把他不要臉的樣子拍下來。讓爸媽和大哥二哥都看看!”
傅景行巴不得許煥趕緊拍,好叫整個F國王室都看到他改錯的誠意。
“好了,三哥,別鬧。”
安禾按下許煥拿手機的手,然後把坐的位置往旁邊挪了挪,“總統閣下的跪拜大禮,我可受不起。”
她剛挪過去一寸,傅景行拿著搓衣板也挪過去一寸。
“過去的事是我不好。只要你能解氣,想怎麼罰我都行。”
他這話竟說出了三分撩人的色氣,彷彿安禾的懲罰對他而言是獎勵。
若是安禾能在床上懲罰他就更好了,他必會使出渾身解數,讓她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