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煥氣惱地嘖了一聲,“渣男不可怕,就怕渣男不要臉!”
堂堂總統,連跪搓衣板這招都使了。
他妹妹怎麼逃得出這渣男的手掌心啊?
霍北聿急得沒辦法,只能去喊安雄,“安雄哥,你也不管管你的好兄弟嗎?”
安雄沉浸在做風箏的世界裡,猛地回頭看到傅景行跪在安禾面前,嚇了一大跳。
他的第一反應是,“阿景,你在求婚嗎?”
傅景行回頭,眼底帶著湧動的委屈,“還不敢求婚,先跪搓衣板讓小禾消消氣。”
安雄站起身走近幾步,這才看到傅景行跪著的搓衣板。
他的視線在傅景行和安禾臉上來回掃視好幾圈,最後說出一句,“小禾妹妹,你想讓他跪,就讓他跪著。別心疼就行。”
好一招以退為進,賭的就是安禾不忍心看著傅景行一直跪著。
許煥急了,“總統閣下的膝蓋硬梆梆,他想跪就讓他跪,又跪不壞。”
安禾單手支著下巴,雙眼直視傅景行,“要是你跪了搓衣板,我還是不肯原諒你呢?你準備怎麼辦?”
傅景行的膽子大了起來,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膝蓋:
“那就是我跪的時間不夠久,我明天還來跪,後天也來……直到把搓衣板跪斷。”
他那些不要臉的情話還沒說完,香園管家已經快步走來:
“公主,三王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是否請幾位貴客移動餐廳用餐?”
突然看到傅景行跪在搓衣板上,他的聲線猛地一抖。
他懷疑自己眼花看錯了,也不相信傅景行那麼矜貴自持的一個人會跪搓衣板!
“那就開飯吧,大家都餓了。”安禾正好藉著這個由頭起身。
走出去兩步,見傅景行還跪在那裡。
她有些無語,“先吃飯。”
傅景行心頭一喜,麻利又不失優雅地站起身。轉頭就把那塊搓衣板拿給了安禾的貼身女傭。
“你們公主生氣了,覺得我大庭廣眾跪搓衣板,丟了她的臉。”
“你把搓衣板拿到她臥室去,吃完晚飯我接著跪。”
貼身女傭滿頭霧水,“公主什麼時候吩咐了這話?”她怎麼沒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