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花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要那東西幹什麼?”
姜玉貴反問:“媽,你和我爸這兩天干什麼去了?我被關到警察局一夜沒回來,你們不知道嗎?”
“不知道!”王金花捂著裝錢的口袋。
回來的路上她就想的很清楚,老大被關進去一夜,即便好好地出來名聲也毀了。
他在郵局工作整天就和錢打交道,雖說他拿的是姜予安的錢,姜予安是他們老薑家的人,但是這錢畢竟姜予安不知道,被單位調查出來那就是玉貴的問題。
玉貴名聲毀了,別說是升官怕是這主任的職位也保不住了。
即便工作保住,一個月就那二三十塊錢,還不夠養活他們一大家子的。
她和老頭子老了幹不動活了,要有養老的棺材本,玉喜他媳婦馬上就要生了,靠著他們兩口子四五十塊錢的工資,肯定養活不了他們一家子。
她這個當孃的肯定要補貼一些。
所以她今天掙的這些錢就不能讓玉貴知道。
至於玉貴傷不傷心都和她沒關係,以後給不給她養老都沒關係,她還有玉喜這個兒子。
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落在姜玉貴的心上。
從玉喜生下來後,他就知道他媽是偏心玉喜。
但是這些年他媽一直對他還不錯,偏心也沒有那麼明顯,他也就不覺得有什麼。
此刻,姜玉貴才知道大概他在他媽心裡,可能還不如玉喜的一根手指頭重要。
姜玉貴寒了心,眼神冷的就跟冰渣子一樣。
“我拿霍景深給姜予安錢的事情被霍景深發現了,霍景深給我了我五天時間湊錢,如果五天後沒有湊到,我會被抓進去還會被判刑!”
“什麼?”
王金花猛的轉過身:“姜予安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要你這個大哥了嗎?竟然要把你送進監獄!”
看到他媽還有點關心他,姜玉貴心裡這才稍微好受一點。
“姜予安現在只認錢不認人,所以我想著媽你手裡如果有她小時候的東西,看能不能拿過去給她,也許她看在那些東西的份上,會問我們少要一點錢!”
“她問我們要多少?”
“一萬!”
“什麼!”
王金花氣的渾身發抖,嘴皮子哆嗦了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一萬塊錢,她怎麼不去搶錢啊!”
“我可是養了她十五年,沒有血緣關係的果然是白眼狼,早知道當年我就不該把她撿回來!”
王金花腿軟的厲害,坐在臺階上破口大罵。
罵的嘴皮子都幹了,她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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