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貴看著他媽想著怎麼解決這事,心裡更好受了一些。
看來,他剛才是錯怪他媽了。
他在警察局待著,麗芬帶著幾個孩子回孃家了,玉喜和她媳婦忙著上班,沒注意到他一晚上回來也是正常的。
他媽說那玉佩是玻璃珠子扔了,那就一定是扔了。
王金花心裡想著沒玉貴這個兒子,還有玉喜這個兒子,可是玉貴畢竟是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他們家這些年的好日子都是玉貴換來的。
她這個當媽的要是一點都不在乎玉貴的死活,那也太說不過去。
“扶我起來!”
王金花把手伸出去,姜玉貴立馬把她扶起來。
“幸好你媽我是個會過日子的,當年撿到姜予安的時候,姜予安穿的衣服布料我沒見過,就是摸著舒服,我捨不得丟,想著以後給你和玉喜的孩子留著穿,一直在櫃子裡放著!”
王金花從一個壓箱底的櫃子下面,找出來一個藏藍色的包袱,包袱開啟裡面是一件紅色的春秋穿的長袖小裙子。
王金花小心得展開摸著:“你摸摸這面料可舒服了,這上面的扣子是老式的盤扣,這種釦子以前我只在有錢人家裡見過!”
王金花的注意力都在紐扣上,姜玉貴卻盯著裙子下面的刺繡,上面繡的蝴蝶和蜻蜓,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樣。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繡的出來的。
二十多年前姜予安就能穿得起這麼好的裙子,可見得她親生父母的家庭條件多好。
既然他們家條件這麼好,還為什麼把孩子給扔了?
難道是成分不好?還是有其他原因?
王家世代就普通老百姓,姜玉貴腦子裡想不出來那麼多彎彎繞的東西。
他把衣服拿出來,拿了個陳麗芬不用的頭巾重新包起來。
“媽,就這些東西了嗎?”
“還有一個這個!”
王金花又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包袱,裡面是一件淡黃色的毛領小馬甲,釦子是盤扣,上面也有刺繡。
薄薄的一層,像是春秋穿的。
“這馬甲我瞧著比那件衣服面料還要好,既然你問了我都給你,你這麼多年挪用霍景深給姜予安錢的事情,玉喜不知道,他膽子小這事就別讓他知道了,你把東西都拿走,也別讓玉喜知道了!”
王金花把衣服疊起來:“你總說媽偏心玉喜,玉喜是媽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媽能不偏心,可你也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要是出事了媽也活不了!”
王金花一抬頭眼淚就下來:“以後別和媽大呼小叫的,被你媳婦和玉喜看見有樣學樣,你趕緊拿著東西去找姜予安!”
王金花一頓軟硬兼施,把姜玉貴哄的差點都要搖尾巴了。
“媽,以前是我不對,以後我不會再對你大呼小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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