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看向公儀卓:
“叔珩身體還好嗎?”
公儀卓微笑道,“只是靈力尚有些枯竭,養一段時間便無礙,不必擔心。”
“你沒看到,昨晚我們仨是如何英勇對戰夔龍的。”梁公渡一打響指,三張椅子便飛來榻邊。
她坐下道,“我可險些去水裡陪你。”
秋塵行呵呵笑了聲,倒是難得沒有挖苦梁公渡。
“為什麼學宮裡會有夔龍?”姜逐問道。
她沒指望得到答案,不過直覺梁公渡或許略知一二。
“我怎麼敢打聽。”梁公渡挑眉道,“這事兒雖說不能怪我,但船是我租的,賓客是我邀請的,正是夾緊尾巴做人的時候。再不老實,一會兒沈司業該給我趕出去了。”
公儀卓也坐下,笑道,“不會只有夔龍。”
聞人舒疑惑道,“什麼?”
“學宮與混元之海間設有結界,由宮主年年加固。”公儀卓回答道,“宮主乃是仙家,能與她抗衡的唯有十階異獸。若我沒記錯,夔龍只是九階。”
“學宮的結界一定經宮主潛心設定,怎麼可能被修為不如她的異獸擊穿?”
醫務室內安靜片刻。
聞人舒左拳擊右掌心,很難說是緊張還是興奮更多些,“哎呀呀,這是有陰謀啊。”
“只是隨口猜測。”公儀卓溫聲道。
“所有陰謀詭計,一定都有所圖。”聞人舒進入偵探模式,“那這夔龍是在圖什麼呢?”
醫務室內再次安靜。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聞人舒懵道。
秋塵行樂了,“鬧呢,我們這不是在等待聞人神探的高見嗎?”
“哦哦。”聞人舒重新進入狀態,“按照常見的話本劇情,極有可能是學宮內藏有秘寶,而夔龍眼下正需要它。”
“不過從夔龍的行動來看,它只是把船往混元之海拉,難道那秘寶在船上?”
眼見著聞人舒望過來,梁公渡火速切割道,“我只是租船。除非是夔龍饞我們山白州的梅禱酒了,否則與我無關。”
“也是,秘寶怎麼會在船上呢?或許是我們擋了它的路,得把我們除掉。”
聞人舒遺憾道,“可惜夔龍還沒能開始自己的行動,不能從中推斷出什麼。畢竟它也就撈走了姜逐,總不能說秘寶是姜逐吧。”
姜逐十分認可地頻頻點頭。
她只是幸運值點成負數的路人甲。
秋塵行為聞人舒精彩的推理鼓起掌,公儀卓與梁公渡都笑著,看不出其中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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