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姜逐決定接受建議。
加大劑量!
她咬咬牙,把掌心重新貼上樹幹。
靈力再次湧出,這一次姜逐沒留餘地,直接擰開了閘門,讓靈力順著掌心往樹身裡灌。
……然後她發現停不下來了。
這棵歪脖子樹像一塊海綿,正源源不絕地吸收她的靈力。姜逐覺出不對想抽手,手掌卻黏在了樹幹上,怎麼都掙不開。
“這棵樹不僅在吸我靈力。”姜逐的聲音還算平穩,“還在吸我。”
“這麼熱情?”梁公渡以為她在開玩笑。
姜逐,“……我說真的!”
梁公渡立刻上前,伸手抓住姜逐的手腕,幫她往外拽。姜逐的關節咔咔響了幾聲,手掌卻紋絲不動。
梁公渡也驚了,“什麼情況?”
她鬆開手,轉身去拔背上的機匣,“我拿刀砍。”
姜逐連忙制止,“別別別先不要。”她預感砍了事情會糟。
陳空青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是植修。她上前幾步,把手掌按在樹幹上,試圖用植修的靈力去安撫這棵失控的樹。
樹幹抖了一下,然後——頭頂傳來一陣狂暴的沙沙聲。
一片葉子掉在姜逐頭上。兩片,三片,接著是一陣密集的葉雨,樹葉嘩啦啦落下來,劈頭蓋臉地澆了姜逐一腦袋。
除了變禿,歪脖子樹沒有任何變化。
“恩人我在努力了。”陳空青尷尬道。
姜逐閉著眼,滿臉落葉。靈力還在往外湧,她的意識開始有些發飄,像站在懸崖邊,無垠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
歪脖子樹不期然地開始崩裂,周遭的空氣忽然扭動。
像一面綢緞被人從中攥住,湖心島的空間逐漸往內收攏。湖面泛起細密的波紋,島上的泥土輕微震動。
姜逐覺得這種感覺有點熟悉。身體在變輕,視野的邊緣在模糊,重心一點點失去參照。
——這不就是進學宮和進秘境的感覺嗎!?
姜逐頓感大事不妙,“你們快離開湖心島!”
“你把大家當什麼了?”梁公渡正氣凜然道。
陳空青也連連點頭。
沒等姜逐再說點感人至深的“你們先逃然後搖人來救我”,熟悉的天旋地轉之感已經猛烈襲來。
“道祖姥姥啊這是要給我們弄去哪兒!?”陳空青只來得及留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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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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