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這個眾仙之主。”姜逐道,“攛掇薩沭國人吃小孩?”
“志怪故事中只講了薩沭國一夜間頃刻滅亡。但完全不知道滅亡的究竟。”
梁公渡繼續道,“現在看來,確實和這個黑影脫不開關係。”
走廊盡頭是扇門,推開後,不再有逼仄走廊。
面前的空間大得不像是地底。四面牆壁向上擴張,形成一個巨大的方形穹頂,穹頂最高處淹沒在黑暗裡。
牆壁的表面是釉面,泛著暗沉的紅褐色光澤。腳下也是一樣,踩上去發出輕微咯吱聲。
一座橋懸在前方,通向對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橋面只有兩尺寬,兩側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護欄。
姜逐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牆壁的邊緣,低頭往下看。
很高。下面的空間比她站的位置還要深得多。
底部是一片緩慢翻湧的岩漿,偶爾鼓起一個泡,破裂時發出沉悶聲響。
陳空青趴在地上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縮回來。“要命了,這掉下去可就真沒了。”
姜逐唔了聲,抬起頭看四周的牆壁形態。紅褐色釉面,弧度並非天然形成,是刻意燒製的。
一口湯鑊。
這念頭忽然在姜逐腦中蹦出來。
牆壁是鑊身,穹頂是鑊蓋,底下翻湧的暗紅是未熄的火。
她們正站在這口巨大的湯鑊的內部。懸空的橋橫在鑊的中段,連線著鑊壁兩側的洞口。
姜逐把自己的猜測說了。
陳空青的臉更白了。“啥意思啊,我們正站在人家煮小孩兒的器皿裡?”
“應該不至於在這種地方煮吧……可能是一種象徵意義。”
“那也夠晦氣了。”陳空青又開始掐自己人中。
梁公渡站起來。“走吧走吧,別站人家鍋裡了,一會兒給人弄得粘鍋了多缺德。”
姜逐:……你太有素質了吧!
梁公渡率先踏上那座懸空的橋。姜逐跟在後面,儘量不看底下。陳空青走在最後,走得極慢。
“恩人你我能不能扯著你衣服。”陳空青的大腿那個抖。
最後她們決定仁義到底,一個人掉下去所有人都得殉情。三人一個拉一個地往前走。
走到橋的一半,姜逐忽然停下。
之前那種被夔龍盯上的感覺,再次從脊骨中炸開。
是底下。那種視線從翻湧的暗紅色深處穿上來,落在她的後背上。
”。跑快“,道聲低逐姜”。跑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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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融瞬轉,中之漿岩落石碎,裂崩地猛橋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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