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往前去就會被傳送走了。”周思遠在樹下道。
姜逐抬起手,腕間的手環正突突跳動,被遮掩著的紋身則隱隱泛起銀光。
非要過去也有辦法……
但一定又是兇險異常。
當然她也不是非要逞能但不去的話無咎郡主真死裡邊怎麼辦那顧承烈就得當皇帝了一想到顧承烈會當上皇帝她就拳頭髮癢渾身發癢……
有道理,守護純淨皇位人人有責!
姜逐跳下大樹,利落地把腕上的手環解下來,揣進腰帶裡,“我得過去。”
周思遠一臉難以置信,“你幹什麼?!”
“那是七階妖獸。如果無咎郡主死這兒那顧承烈真得當皇帝了。”
想起顧承烈,周思遠也不禁沉默。
一路上週思遠沒少偷偷對顧承烈翻白眼。
她把月影駒招到身邊,又從芥子囊裡喚出小牛,“務必當心。你帶著小牛一起吧,它比人更能感知危險。”
“會有危……”
“我又沒摘手環,它是我的靈獸,遇上危險會被傳走的。”周思遠道。
姜逐蹲下來,小牛歡欣鼓舞地繞著她轉圈,用舌頭狂舔姜逐的側臉。
“我在這裡等你,順便四處找找霜露草。”周思遠道,“一定要當心,情勢不對就立馬戴上手環!”
姜逐應下。
她帶著小牛繼續前行,一段路程後,終於趕到密林的截斷處。
姜逐探出頭去,眼前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
懸崖邊緣的岩石被風蝕得光滑,巨風從底下吹上來,崖岸的雪只薄薄覆了一層。
她站在那裡往下看,風吹得頭髮四下飛舞,空氣中夾雜一股潮溼的凜冽。
得想辦法下去。
姜逐從牛皮袋裡掏出一顆藤蔓種子,催動靈力,把它種在懸崖邊緣的岩石縫裡。
藤蔓迅速生長,順著崖壁垂下去,一直延伸到幾丈深的地方。
姜逐背起小牛,用根繩子將它與自己綁在一塊兒,攥著藤蔓,翻身下了懸崖,腳踩在崖壁上凸起的石稜上,慢慢往下滑。
藤蔓拉到盡頭後,她找了處微微凸起的岩石落腳,伸手收回種子,重新在巖縫間種下,繼續往下降。
一截截地重複,一人一獸離崖岸越來越遠。姜逐不敢往下看,她倒是不恐高,不過這漆黑的崖底還是會激起本能恐懼。
小牛趴在她背上,偶爾輕輕舔一下姜逐的臉頰,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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