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歷史課上,向仙師不禁長嘆息地談及此事。
“北山門和清淨宗畢竟是位於長樂的仙門,人是東道主,又在皇城根下,敢得罪他們的不多。可不是就得想辦法先給咱們學宮拉下水。”
“不僅如此,你們去了就知道了,許多規則和賽制就是專為咱們學宮設下的。一些仙門對上我們就往死裡犯規,主辦也睜隻眼閉隻眼。”
長渡學宮在向衍的陳述下逐漸變得美強慘起來。
“平日裡北山門和清淨宗明爭暗鬥的,一遇上咱們那立刻就團結了。東道主輸了多難看呢,先想辦法把那個外來的踢走再說。”
“說起這兩個仙門的門主和宗主,倒也不是壞人,不過個個愛面子得要命。平常都挺正常的,一遇上有關仙門榮譽的事,立刻就顧不上嘴臉了。”
他看向臺下的學生們,“所以,這個仙門歷史賽和妖語賽你們也要努力啊,雖然分不多,但咱一分都丟不起。好了,所有人把課本翻到上回結束的地方……”
姜逐覺得這也鬧得太難看了,辦個全國聯賽還罔顧規則搞針對。
第二次訓練很快便來了。
姜逐到的時候,承天峰半山腰的演武臺上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藺雪緘和陳振生自不必說,還有來看熱鬧的秦艽。
“你又不打架!”陳振生怒氣衝衝道,“那肯定是得多聽我的指揮!”
藺雪緘針鋒相對,“就你這種光動手不動腦的打法和凡人村口械鬥有什麼區別?這是對戰,不是讓你找塊石頭比誰更硬!”
“……我不和你吵!”陳振生臉漲紅地轉過頭去。
“吵不過就吵不過裝什麼大頭蒜。”藺雪緘雙手抱臂道。
秦艽看戲看得心滿意足,對圍聚在不遠處假裝沒聽見長老們鬥嘴的小隊揮揮手,“來呀,兩個長老已經準備好了。”
藺雪緘也看向她們,頓時氣質一變顯得慈愛萬分。
她當仁不讓地走到中央,開口道:
“今天的訓練內容跟上次不一樣,不再是全隊與長老對陣了。”
“上次兩位長老指導的是團隊配合。今天,由我和陳長老來修修細節。”藺雪緘道,“我會隨機點人,一組一組上來和陳長老對戰。”
“我要看的是你們打架時的短板。”陳振生接道,“每一組我都會試幾招。打架時的缺漏,自己感覺不出來的。”
“打架。”藺雪緘笑了聲,“陳長老太適合村口械鬥了。”
秦艽站出來阻止了又一場長老大戰。
“行,第一組就……”秦長老摸摸下巴,“顧無咎,梁公渡,你們倆先上吧。”
陳振生走到演武臺中央,腳踩了踩地面,像是在試硬度。
作為體修,和體修長老打架對顧無咎而言顯然是一次很好的體悟機會,梁公渡也把中心讓給了她,準備在一邊打配合。
“都別收著。”陳振生道,“用盡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