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生的話音剛落,顧無咎便衝到了他面前,出拳的同時往左橫移半步,給梁公渡留出發揮的空間。
梁公渡的陌刀在顧無咎移動的同一瞬間鋒刃向前,掃向陳振生的肩膀。
陳振生只抬臂格擋。陌刀的刀鋒劈在他的小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另一邊則握住了顧無咎揮出的拳,這一攻一化架勢頗大,姜逐幾乎能感覺到靈力爆破般的餘波。
這就是體修啊,打起來一點不玩花哨的。姜逐看得心驚肉跳。
梁公渡的刀被震得微微彈起,她藉著這股力道把刀鋒收回,順勢後撤半步。
顧無咎依舊出拳,陳振生便一拳拳地接下,打得哄哄作響。
“不錯。”陳振生高聲道,“但你上來就使全力,能堅持多久?”
梁公渡這回打得也十分直白,就是拼體術與靈力,陌刀次次衝著致命處砍,不過全都被接了下來。
“他當自己是石頭,你們就光顧著轟石頭?”藺雪緘在一旁道,“這不是正合他的心意。”
“停。”陳振生收了勢,顧無咎與梁公渡也立刻停下,二人都有些氣喘。
“你們倆的靈力都練得不錯,這個年紀算是很難得。”他道,“顧無咎,你少聽藺長老的,咱們體修就是要這樣……”
“村口械鬥。”藺雪緘冷不防介面道。
陳振生的太陽穴上爆出條青筋,“……招招制敵。”
然後是公儀琅單獨上去打,一個速度和劍招都飛快,另一個穩如磐石。
藺雪緘看得連連點頭,“心態和機會的把握都幾乎沒有疏漏,但凡靈力趕上陳振生,他還真扛不住。”
訓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六個人或被打散組隊,或者單獨上去對戰。
姜逐居然是那個單獨上去打的。她現在真的覺得體修長老看自己不爽並且有證據,怎麼輪到她陳長老就突然復活了追著她打?
姜逐現在別的不說,逃命技能越點越高。
一路上又是控植又是捏訣的,居然在平臺上遛著長老跑了好兩圈。
“停。”藺雪緘十分滿意地道,“很好,咱們醫修就要這麼能跑。下回我給你弄個皮偶來,你一邊逃一邊治療。”
姜逐,“……好的,謝謝長老。”一定要嚴肅對待醫鬧。
訓練結束後,藺雪緘十分大方地給了他們一人一顆丹,是能緩解疲勞還有助於靈力修煉。
秦艽,“你很久沒有送給我丹藥了。”
陳振生也不言語但是眼巴巴地看著她。
“一百兩銀子一顆。”藺雪緘道,“買五顆送一顆。”
“你對學生如此慈愛對同僚卻如寒風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