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身結果很快便送了回來,十二人都無異常。
藺雪緘看過一眼,便抬手讓她們各自回去歇著,養足精神,等著明日的十進四。
翌日清晨,客莊裡早早地便熱鬧起來,長渡學生們都趕著先要去排隊搶位置。
接下來的三天可都是大陣仗,十進四,半決賽,決賽。
必須要讓長渡的加油聲蓋過其它所有仙門。
聞人舒也早早帶領著秋塵行她們離開,離開前,除了秋塵行,每人都雙手合十地對著姜逐替她向道祖姥姥祈禱了,場面一時間十分詭異。
休息兩日,姜逐原本以為自己基本緩過來了,真正踏進賽場時才發覺還是有些疲累。
連打九場虧空太大,又不能嗑丹藥,修養其實得一週起步。
好在今日不必再守擂,賽制也終於從車輪戰換成了一場定勝負的淘汰賽。
只是越到這個份上,留下來的便越不會是尋常對手。
執事很快將對陣流程送了進來。
“長渡學宮,十進四,對陣照影宗。”
藺雪緘點頭道,“照影宗,以鏡修為主,是陣修的一個旁支,擅長鏡陣和借光轉勢。鏡修極擅配合,務必快速打亂他們陣型。”
這場主隊六人上場,甫踏上擂臺,便是排山倒海陣仗的歡呼。
姜逐抬頭,正好看見對面六人登臺。
那幾人皆穿著淺銀色的校袍,袖口領緣乃至腰封處都綴著極細的紋路,走動時折光一閃一閃。
乍一看十分素雅,可也正因為太過齊整,反倒讓人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姜逐還沒來得及再看,臺上鐘聲已響。
“十進四第一場,開始。”
照影宗六人幾乎同時抬手,袖間鏡光一轉,第一層鏡陣便悄無聲息地鋪了開來。
長渡這邊方才踏出一步,便只覺眼前一晃,像是整個擂臺都被一層透明的薄鏡罩住了。
腳下、身側、頭頂,處處都有若有若無的反光,連人影都被映得支離破碎。
梁公渡一刀劈出,刀勢明明落在前方那人身上,鏡光一閃,竟生生偏去了半寸。
這刀像砍進一潭波光裡,似乎碰著了什麼,傳回來的卻只有微微一震。
公儀琅同樣嘗試著攻擊,劍光一挑,旁側一面薄鏡驀地亮起,竟把她的劍勢生生反射到了另一邊。
扶疏很快控植,想要打後排,然而植物居然都被隔在了這六人身邊,再無法前進半寸。
姜逐有些驚訝。對面六人身邊明顯不是鏡陣的功效,更像是陣修排佈下的防禦陣。
這群人上來就掏出鏡子,也沒見他們有人布了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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