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玉關居然這麼多年沒有被破?”聞人舒震驚道。
“好幾回都挺險的,不過真到那地步了就會來仙家,仙家在天上和對面仙家轟轟地打一場,又能撐幾年。”
“道祖姥姥啊……”聞人舒道。
薄少君笑起來,“別生氣別生氣,現在好多了!太子來了後就一點點好起來了。”
“她剛來玉關時和我們同吃同睡,然後不知怎麼的被紇人擄去了,又不知怎麼的平平安安回來了,再不知怎麼的,她就能和我們玉關軍統領叫板了。”
“特別厲害,我是搞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總之特別厲害。”
“當時可砍了不少腦袋,那陣子牙帳外頭天天見血,據說州府外的菜市口也是。”薄少君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發亮。
“我還因為作戰有功被調上去了,以前想都不敢想。”
“我們玉關的孤兒都是胡亂取名的,按天時節氣或者手邊有什麼取什麼,薄少君這名字還是後邊來了個仙師給我取的。”
薄少君掰著手指頭數,“現在十四歲以下不許入軍,十八歲以下不得上前線。所有孤兒統一養在軍學,得每旬識字每月考核。”
“受傷的人必須先治傷,陣亡將士按名冊領撫卹。連我們這些老兵每年都得考幾回字。”
說到這裡,她沒忍住露出了點苦相。
“我就是那時候開始學認字的。”
聞人舒忍不住笑了,“所以現在讓你來學宮裡讀書?”
“可不是。”薄少君嘆了口氣,“別人從幾歲開始學,我從這都幾歲了才開始補,補得我頭都大了。”
她又開朗一笑。
“不過我還是覺得挺好。至少現在玉關的小孩不會像我一樣,點點大就抱著刀上城牆了。”
姜逐聽得也不禁露出點笑。
“醫修呢?”她問道,“醫修有多起來嗎?”
“醫修……那還是有點缺,聽太子說本身醫修就不多,樂意去邊關的就更少了,畢竟還是危險。”薄少君道。
聞人舒猛地轉頭看向姜逐:
“你別和我說你想去。”
姜逐,“哈哈,如果畢業之後沒事也可以去看看風景……”
“哦!”薄少君猛地一挺直腰背就開始推銷,“風景,玉關風景是很好的,大沙漠啊,冬日裡頭下大雪啊,黃黃白白的很好看。”
“你要去和我說一聲,我跟你一起去,保準你安全。要是能順手治點人就更好了,玉關人都很皮實的,隨便治治就好。”
姜逐連連點頭,薄少君幾近喜不自勝。
聞人舒眼神逡巡地來回看她倆,眼中許多情緒糾結打架。
最終她一拍桌,“也叫上我!我可是藥修裡的一把好手,藥到病除!你放心還有秋塵行我也給你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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