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點了點頭,“嗯,此事母親也和我說了,祖父他無心權柄,壯年時就曾立志當一個桃李滿天下的先生,迫於支撐門楣的需要直到如今才想退下,說實話我都有些驚訝。”
紀修謹見妻子心中有數,不再多提此事,將注意力放到自己家中:“你對明哥兒有什麼打算?”
“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要到選伴讀的年紀了,你可有傾向?”
唐寶珠搖了搖頭:“再過些日子宮中不是要舉辦慶功宴嗎,到時候你的封賞下來,估計幾位娘娘就要尋我敘話,到時候我再看看。”
“你也多去打聽打聽,咱們總能給兒子選一個好去處的。”
紀修謹揚眉,“那當然!”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便是半月,這些天裡除了紀修謹日日纏著她,唐寶珠便沒別的煩心事了。
燕清歡也安分的很。
她到底只是個通房,連出屋子在前院走動都必須要和前院管事報備請求,剛來將軍府手底下又沒有可以信任做事的人,偏偏系統也沒用至少不能幫助她隔空投藥。
她不得不安分。
很快就到了宮中大宴的日子。
因著孩子還小,此次參加宮宴,將軍府只出席了紀修謹和唐寶珠兩人。
不出所料,紀修謹憑著開疆拓土的功勞,被正式封為了“忠勇侯”,如此一來紀家兄弟兩位侯爺,一時也是段佳話。
“大兄怕是要被召回京了。”紀修謹又開心又緊張。
唐寶珠眨了眨眼睛,這晚上來找她說話的人實在多,臉都快笑僵了,她靠在紀修謹身上歇息,隨口接道:“的確是要回來了。”
紀修謹已經立了大功封侯,皇帝就算真的信任紀家兩兄弟,也不會再放他們去地方掌兵,更何況紀大哥已經在揚州待了5年,再待下去可不好了。
不知想到什麼,紀修謹的情緒又落下來些:“到時候又要委屈娘子你了。”
唐寶珠知道紀修謹是什麼意思,他與他大哥關係好,但其實紀母並不喜歡紀修謹這個小兒子,聽說是因為生他的時候傷了身,連帶著唐寶珠就是這個做妻子的也跟著受累。
她勾起唇角:“我難道是會讓自己吃虧的性子嗎?”
紀修謹於是咧嘴笑了。
他一貫是不管母親和妻子的鬥法的,反正不管誰輸誰贏都苦不了他。
不過按著之前的經驗,應該是妻子佔上風。
就是不知道母親這次去揚州一連五年,有沒有進修了。
紀修謹發散思維,開始胡思亂想,直到被腰間的疼痛驚醒。
“嘶——”
“唐寶珠!你要謀殺親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