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紀修謹看著被壓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的燕清歡皺起眉頭,他看向唐寶珠,“夫人,她做了什麼?”
唐寶珠噁心地看了眼燕清歡,撇撇過頭沒說話,身後的芮心自覺上前,聲音帶著痛惜與厭惡,以及一些慶幸:
“回將軍,燕姨娘她膽大至極,竟然敢私通外人,想陷害夫人。”
屋子裡都是心腹,沒有外人,夫人也沒叮囑她不將此事往外說,芮心說的便是實話。
“陷害夫人?”紀謹疑惑,夫人都是府上的女主人了還能怎麼陷害?
眼神瞥到還跪倒在地的瑟瑟發抖的男人,突然勃然大怒,狠狠拍了下桌子,他明白了。
紀修謹眼神像淬了毒一般,狠狠地盯向彷彿認罪了的燕清歡:“大膽毒婦!”
他猛地起身,大步向前,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掐住燕清歡,“你怎麼敢的?”
力氣大得直接將人從地上拖了起來,雙腳懸空。
燕清歡雙目驚恐,兩隻手握住自己面前的大手往外推,卻絲毫沒有作用。
“系統,系統,快!”
她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槍,她閉上眼睛,只憑著感覺胡亂開。
但紀修謹離得太近,就是天然的靶子,砰砰砰,三槍一槍不落進入他的腰腹。
紀修謹瞳孔驟縮,第一反應卻不是放下燕清歡,而是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咔吱一聲。
燕清歡的頭無力垂下,再無聲息。
唐寶珠猛地站起身,朝著兩人奔過去,“將軍,紀修謹,你沒事吧?”
她聲音顫抖,眼中不自覺溢位些水光。
“來人啊!”她大喊叫人。
“別,讓他們先出去。”紀修謹疼的滿頭大汗,但憑著堅強的意志,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唐寶珠見夫君還能聽見話,不停點頭,只是還是堅持著讓人去請來了心腹府醫。
“你放心,府醫不會出問題的。”
“屋子裡都是我的心腹,我帶人過來的時候也讓侍衛圍住了整個院子,訊息絕不會洩露出去的。”
她安撫著紀修謹。
“一定要瞞住今天的事,不然國公府會屍骨無存,把那女人的下人都給關起來,重兵把守。”紀修謹的汗已經流入了眼睛裡,但他都沒眨一下,只是看著自己夫人,仔細叮囑。
他在看見手無寸鐵的燕姨娘突然多出一個神器,便知道今日的事絕不能洩露出去,不然以當今聖上的心眼,紀家難逃一死。
唐寶珠淚眼婆娑,不停點頭,“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身後的芮心上前,顫抖著聲音:“夫人,將軍,外面人來彙報,燕姨娘所有的丫鬟小廝婆子都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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