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謹沒做什麼,只是自揭其短,將他再不能人道的事告訴了皇帝。
同時為了掩蓋燕清歡的死因,將原因推給了燕清歡。
府上姨娘不思滿足,私通外人,不守婦道,在將軍府與外男行房中秘事,被紀修謹撞個正著。
不想兩人不思悔改,還趁紀修瑾愣住的時候想要殺人滅口。
紀修謹一時沒主意,被男人拿著刀捅了幾刀,燕姨娘專攻下三路,毀了他的子孫根。
如此一來,燕清歡的死因,紀修謹的傷勢,府中下人的死亡,所有都有了解釋。
紀修謹本來想處置那天屋中的所有人的,但唐寶珠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心腹因為此事的抵命,再加上院子裡還守著一圈的侍衛,紀修謹最後無奈,還是放過了這些人。
唐寶珠帶來的丫鬟由她管著,侍衛們則被紀修謹調入了前院,半是監管半是封口給好處。
紀修謹因病暫時休息,外人大多感慨他病的實在不是時候,如今牛痘推廣正是重要的時刻,他這個上峰病了,豈不是讓功勞白白從自己手心手心。
紀老夫人還有紀大哥這些親近的人,倒是難得來安國公府一趟。
“二郎啊,你這一病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好,不如你上封摺子給陛下,推舉推舉你大哥。”
“大郎他可是足足在揚州鎮守了五年,從沒出過岔子,他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紀老夫人迎著自己二兒子彷彿想要吃人的目光,訕訕一笑,眼皮子跳了跳,感覺有些不妙,但還是堅持說下去:
“你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我是你的親母親,又怎麼會害你?”
“你大哥好了你才會好啊!”
紀大哥看著二弟一點不動搖的樣子,皺眉,到底不想錯過這白撿的功勞:“二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將牛痘一事交給我,總比讓外人撿了好吧?”
紀修謹笑了,只是這笑怎麼看都有些滲人。
唐寶珠一看就知道,他又生氣了,自從那天起,紀修謹的性子就愈發陰桀,易怒易躁。
“夫君,可是口渴了?”唐寶珠面露擔憂,當即遞給他一個杯子。
紀修謹順手就擲了出去,他用了大力,哐噹一聲,杯子碎了,紀大哥的額頭也出了血。
紀大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紀老夫人同樣目瞪口呆,她手顫抖著指著自己二兒子:“你,你,你,大逆不道,不孝不悌!”
她今日本就是強撐著起來的,被這一嚇,當即就要昏過去,還是身後的丫鬟及時扶著,紀老夫人喘了幾口粗氣,才漸漸緩過來。
紀修謹囂張一笑,然後冷臉朝著自己親大哥吼道:“滾!”
紀大哥從小也算是被捧著長大的,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當即揮著拳頭就要朝著紀修謹過來。
但國公府是紀修謹和唐寶珠的主場,侍衛當即就控制住他。
唐寶珠朝著自己大哥笑了笑:“大哥,修謹他身子不好,太醫都說他不能被刺激,剛剛修謹不是故意的。要不您先回去,有什麼事改日再說?”
紀大哥看著躺在床上態度桀驁的親弟弟,又看著一點兒也沒將他放在眼裡的弟媳,袖子一甩,憤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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