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有要事要奏。”
“臣亦是。”
“臣要參秦國公主不顧禮法,與懷遠子爵無媒苟合,有辱皇室威儀……”
“臣要告發懷遠子爵唐懷章,竟敢以卑微之軀勾引公主,實乃大逆不道,還望陛下降罪於他,以正禮法尊卑。”
聲浪一疊超過一疊,短短時間就出來四五個人,有參秦國公主的,也有參懷遠子爵的。
吵吵嚷嚷,讓上首的皇帝沒忍住捏了捏眉心。
“都住嘴!”
“秦國,你有何想說的?”大靖皇帝看著這個自己與愛妻的女兒,不知道她是隨了誰的性子,在男女之事上如此肆意。
秦國公主勾唇一笑,朝著父皇拱了拱手:“父皇,兒臣有幾句話是想問問諸位大臣。”
“問。”
得了准許,秦國公主笑得更肆意了。
她最先走到那個挺直背脊,一臉剛正不阿,少數幾個不是被她幾位兄長收買,而是真心覺得她這個做事荒唐的大臣面前:
“閔御史,本宮昨日不過是與懷遠子爵秉燭夜談,可什麼出格的事都沒做,如今倒是被你說成了無媒苟合,怎麼的,難道你昨日趴到本宮床下聽了?”
“你你你,簡直荒唐!”
閔康裕手指顫抖,覺得秦國公主簡直是他的剋星,又氣又怒,褶子臉都被憋紅了。
“還有諸位,若真的閒的沒事幹就回家好好教育教育你們的兒女,而不是在朝堂上抓著本宮的私事不放。”
“本宮做事問心無愧,不過是多娶幾次駙馬就值得你們這樣盯著?”
“自古男女婚嫁,陰陽交合乃順天意之事,難道你們要違逆天道?”
“你說是吧,文御史,聽說你那小孫子前幾日才幹過強搶民女的事?”
“張御史,看不出來你家還挺有錢,你那女兒前幾日還在玉珠樓豪擲千金呢。”
“還有李御史、文御史、錢大人……”
一個又一個人名從秦國公主口中吐出來,本來還上前參奏她的人如今恨不得縮到隊伍裡,頭上冷汗不斷。
眼見自己派上去的人敗下陣來,雍王毫不在意。
他上前一步,皺眉:“四妹,好了,朝堂上不是拿來給你講這種私事的,難道你要在這兒當著眾多大臣的面威脅他們嗎?”
雍王朝著前方看不清喜怒的父皇拱了拱手:“兒臣以為,諸位大人在朝上拿公主私事說事雖有不妥,但也反映出京中關於此事已被傳的沸沸嚷嚷,實在有辱皇室顏面。”
“還請父皇明斷,早日定下四妹與懷遠子爵婚事。”
雍王想到昨日那好不容易得到的冷美人終於朝他示弱,就只是求他這種事,自然沒有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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