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皇帝聽完兒子的話,不置可否,只道:“此事容後再議。”
朝會後,秦國公主單身前往福安宮請罪。
外人不知這父女兩人說了什麼,只知道陛下下令,讓秦國公主於公主府中禁足一月。
稀奇的是,秦國公主出福安宮時,面上不僅沒有傷心,反而帶著笑意,看起來很高興。
另一邊,懷遠子爵府。
一大早就被送回,勞累過度的他直接睡到了晌午。
醒來就聽見下人稟告,他在朝堂上被諸多大臣參奏,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他手指骨節分明,緊緊捏著床頭爆出了青筋,“公主殿下呢?”
下人顫顫巍巍回話:“殿下為大人正名,說她與大人昨日只是秉燭夜談,並未做出格之事。”
唐懷章又羞又怒,心中還有股澀意。
下人覷著主子的臉色,又道:“散朝後聽說殿下親自前往福安宮向陛下請罪,被禁足一月。”
唐懷章臉色又青又白,不知在想什麼。
唐寶珠就是這時候過來的。
“哥哥,你醒了。”
聽見妹妹的話,唐懷章從那種鬱悶的情緒中掙脫,他掃視了一眼光彩照人的妹妹,也不維持平常那溫潤的人設了,沒好氣的揮手:
“現在知道過來了?昨日是誰那麼不講義氣將親兄長一個人丟那兒?”
用過美顏丹後的他長得實在好,明明說著怪罪的話,但看在唐寶珠眼裡,卻只覺得面前的兄長實在有鮮活氣。
獨一份的美。
“哥哥,你不應該朝著我撒嬌,你要讓殿下見著你這一面啊!到時候駙馬位置還遠嗎?”唐寶珠話語中帶些恨鐵不成鋼。
唐懷章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從自己妹妹口中聽見這話,他手顫抖著,“你你你,你實在是……”
下人已經搬了個繡凳來,唐寶珠順勢坐下。
她拉住自己哥哥的手,“哥哥,你想一想死不瞑目的父親,想一想家族。”
“殿下的駙馬可是堪比正三品大臣之位啊!”
一般公主的駙馬地位與五品官持同,但秦國公主不一樣,她不僅是陛下嫡女,如今還是奪嫡熱門,底下還有實封的食邑,陛下特喻,其駙馬待遇參照三品大員。
唐懷章面上不屑,但身體很誠實地嚥了口口水,眼中的渴望怎麼也遮不住。
三品,若要他爬,沒準這輩子都爬不到這兒!
“哥哥,想一想你曾經和妹妹說的話。”
“為了家族,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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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的親父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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