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學州鬆了口氣,趕緊點頭,他已經預料到自己捲進了一個大麻煩了。
唐寶珠又看向朱書儀:“有勞中郎將帶人看好大牢裡的人,並整理好他們的一應罪責,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好叫陛下知道。”
方方面面吩咐完,唐寶珠獨自一人進了秦國公主隔離的地方。
“唐大人,疫病會傳染,您還是別進去了。”
“你們都退下吧,去院子外守著,我就在屋外,想和殿下說說話。”唐寶珠沒說什麼,轉而吩咐侍衛把整個院子守好。
在院子中沒人後,她目光一閃,推門而入。
“臣見過殿下,殿下受苦了。”
傳聞中已經昏迷不醒的上官彥珺靠在床上,她笑著朝唐寶珠招手:“快過來。”
“瘦了,吃苦了。”
唐寶珠搖頭,眼中有淚光:“比起殿下,臣這哪裡算的苦?”
上官彥珺拍了拍唐寶珠的肩:“作戲罷了,又不是真的染了疫病。”
上官彥珺和唐寶珠在那些人要動手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若秦國公主毫髮未傷,又怎麼有理由直接拿下那些人呢?怕不是前一刻動手,後一刻訊息就傳到京城,背後的人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參秦國公主一折。
可若是秦國公主因此染了疫病,甚至危在旦夕就不一樣了。
憑著出發前秦國公主求的那“便宜行事”的奏摺,她們便大有可為!
但上官彥珺和唐寶珠不相信淮安府的人。
唐寶珠因此和上官彥珺分開,上官彥珺留在淮安府吸引眾人目光,唐寶珠則悄悄去了淮安府南邊的揚州府。
去那兒借兵!
“這次你和你外祖父都很好,等本宮回京,定為你們請功。”
值得一說的是,唐寶珠的母親姓安。
而揚州府府城常駐最高武官,衛指揮使,也姓安,正是唐寶珠的外祖父。
這次帶隊來淮州府的人,也姓安,是唐寶珠的舅舅。
“這都是屬下應該的。”
“只是若之後哥哥得知此事,怕是要埋怨我,沒有保護好殿下。”
唐寶珠帶笑調侃一句自己,秦國公主眼波一動,也想到了在京中的駙馬,看著唐寶珠的眼神更加溫和,心中下決心,寶珠如此大才,只擔任一個公主府的長史還是委屈了她!
“放心吧懷瑾,若紹先責罵你,本宮定會為你說話的。”上官彥珺的的語氣也輕快了些,雖然事情一直按著她的想法走,但這些日子的提心吊膽也不是假的,畢竟計劃是計劃,但意外多的是。
“那可說好了。”唐寶珠俏皮眨眨眼睛。
上官彥珺頓時被逗樂了,心懷大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