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府上下官員剛收到朝廷派來的欽差秦國公主受刺的訊息,第二日就在府衙裡見到了公主本人,怎一個震驚了得。
然後便是欣喜,至少面上都是如此。
特別是在公主拿出陛下親批的“便宜行事”的奏摺後,盡皆低下頭顱,說唯公主之命是從。
秦國公主好似沒察覺到異常,態度強硬看向錢學州:
“錢大人,你安排淮安府戒嚴,給本宮抓住那些膽大包天竟敢刺殺吾的的賊子!”
“同時開倉放糧,先安頓好城中的流民。”
錢學州見秦國公主在被刺殺後,竟然還能想到城中百姓,心中放心了些。
不是他不重視公主殿下的安危,而是如今的淮安府就如一個火藥桶,稍微出個差池,就會砰的一下炸開,沒準波及整個大靖國。
“是,臣遵命。”
在得到秦國公主的支援後,錢學州便順理成章接過了淮安府的軍政大事,他能被皇帝派出來,自然是有能力的,很快就揪出刺殺公主的賊子來自淮安府裡的大家族李家。
秦國公主眼中閃過寒光,直接下命令,讓府兵圍了李家,李家所有人入大牢,財產充公,搜出來的糧食也解了燃眉之急。
淮安府的局勢好似一下子就緩和下來。
但背地裡的洶湧卻不叫人看見。
在局勢一片向好時,秦國公主突染疫病,眾人譁然,驚懼。
沒有人覺得這是意外。大災必有大疫,秦國公主早就帶了宮中太醫前來預防,其本人更是小心,就是在這樣的防備下,秦國公主還是在層層保護下得了疫病。
“定有小人作亂!”
好不容易帶著人手趕來淮安府的朱書儀有些崩潰,她狠狠捏緊拳頭,實在想不通那些人是怎麼繞過公主殿下身邊的侍衛、下人、丫鬟,對秦國公主下手的。
“錢大人,你可有見過唐長史?”想到什麼,朱書儀朝著錢學洲問道。
錢學州滿是愁緒的臉上帶著疑惑:“這是誰?”
朱書儀目光閃動,搖了搖頭。
或許,殿下還有後手?
秦國公主染疫的第三日,再也撐不住昏過去,城中人人自危。
唐寶珠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帶著軍隊趕來的。
入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據查到的,帶著軍隊敲響了一個個大家族的門。
淮安府五大家族,四家都沒幸免。
除此外,還有不下十個在淮安府各個部門擔任重職的官員,接連下獄。
“殿下手諭,若她出現意外,由長史唐寶珠全權應對淮安府之事。”秦國公主的貼身丫鬟,在淮安府一眾臣子的震驚中,拿出諭令。
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到大牢裡已經快裝不下了的同僚,拱手稱是。
”。了您勞有便事的民流與洪防,顧看自親我邊這下殿,人大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