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唐寶珠擺手,步伐輕快離去。
孤岑子看著師妹的背影,眼中多了抹堅定。
……
與此同時,唐家。
正院,衛南春將自己兒子摟在懷裡,看向大丫鬟:“如何,話可帶到了?楊家嫂子怎麼說?”
“回夫人,楊夫人當時一聽這話當即就同意了,說明日同夫人一起去國師府,還說要帶上楊家小姐呢。”
衛南春聽見這話,不易察覺的鬆了口氣。
她想與繼女聯絡聯絡感情,但如今不知繼女態度,一個人去怕進不去府門,所以找上了楊家。
孃親舅大,她想著,繼女生母去了,沒準繼女對舅家會有些希望。
衛南春沉吟幾秒,看向自己兒子:“安兒,等會兒娘帶你去看看哥哥怎麼樣?”
“好啊好啊。”唐長安樂呵著拍手,作為幼子,這家中的紛紛擾擾向來是干擾不到他身上的。
衛南春與唐長安來時,唐長燕正在溫書。他前年考中秀才,本來準備再沉澱兩年的,但自從唐寶珠入了陛下的眼,拜入國師府一脈,甚至父親都對唐寶珠另眼相看,似有軟化跡象,他心裡就憋著一口氣,想要藉著科舉一道證明自己。
“燕哥兒,這麼晚還在溫書?不愧是咱們家的麒麟子。”衛南春一見唐長燕,嘴角的笑就沒落下來,臉上甚是慈愛。
唐長燕垂眸遮掩神色,行禮,“不知母親來訪,恕為遠迎。”
衛南春自然是表示不介意,將自己自己兒子推出來與這個繼子寒暄幾句,然後才步入正題。
“燕哥兒,我與楊家嫂子明日打算去國師府看一看寶珠,她如今雖然身份不一般,但到底還是個孩子,肯定渴望家人,而且國師府人少難免有照應不到的地方,咱們自家人自然要幫幫忙。”
“不若燕哥兒明日與我們一起?”
衛南春眼中的期待真真切切,反倒比面上那慈愛真實許多,本來不在意這個繼母想法的唐長燕,無端刺痛一瞬。
他臉色冷了幾分,“不了,明日我約好了與國子監學子們一起作詩。”
“學子聚會什麼時候都可以,要不你推一推?寶珠她應該會很想見你的。”衛南春又勸道。
“母親,你可以帶幾個弟弟妹妹去,反正都是一家人。”唐長燕聲音加重了幾分,並無顧忌地表示自己心情不愉悅。
衛南春訕笑,“是母親多嘴了,那明日我就帶你弟弟去吧。”
至於那兩個庶子庶女,衛南春可不想讓他們來佔好處。
“您帶著長安慢走。”唐長燕可能是真的心情不好,竟然開始直接趕人了。
衛南春面上端著笑,還有些遺憾,“那燕哥兒你好好溫書,母親帶著長安就先走了。”
只是轉身時,在唐長燕看不見的地方,臉色冷了幾分,眼神也多了抹不屑。
她實在想不明白老爺為什麼這麼看重唐長燕,就因為他是原配生的,是他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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