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囂張跋扈慣了,但打他的人是父皇,冤枉他的人是一直以親姐對待的國師:
“不是,父皇,您聽我解釋,兒子什麼都沒幹啊!”
“你還想狡辯?”想到自己收到的彈劾兒子的一堆奏摺,皇帝怒從心起:“你給朕滾過來!”
孟德康頭搖得飛快:“我不。”
“國師!姐!你快幫我解釋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常人都是小杖受大杖走,孟德康這人慣來受寵,連小杖也不願意受,生怕自己父皇趁著這難得的機會教訓他,趕緊尋求外援。
唐寶珠無奈一笑:“陛下,是我口誤。”
她話沒說完,就被皇帝舉手止住:“國師不必多言。”
皇帝挽了挽袖子,眼神危險地看向自己兒子,其實兒子這一番作態,再加上唐寶珠的表情,他已經知道自己冤枉了孩子,但氣氛都已經到這兒了。
若原本九兒子真的做了什麼他打兩下這小子就是為了做戲給國師出氣,但知道兒子沒做什麼,他就鬆了口氣,同時引出了這些天裡他為兒子收拾爛攤子來的怨氣。
經驗豐富的孟德康一看父皇這表情,就暗道不好,直起身子沒說什麼就奪門而出,準備逃走。
皇帝冷笑一聲,眼神示意,幾個侍衛不知從哪竄出來熟練的禁錮住九皇子。
一陣噼裡啪啦。
皇帝一臉舒爽坐回主位,孟德康則黑著臉,專門找了個離自己父皇遠的地方坐下。
“國師,你說。”皇帝準備接著之前的話題。
唐寶珠輕咳一聲,努力忍笑,“倒不用貧道多說,陛下只需派人去問一問日王府壽宴發生的事即可。”
若有所思的皇帝帶著心不在焉的宸王離開了。
孤岑子嘴裡叼著一根草,倚在門框上,滿臉驚訝:
“難道師妹你真的厲害到這個地步?還能提前預言某天會發生什麼事?”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們這些道士能夠相面,能夠透過觀星預測接下來會不會下雨、會不會發生什麼災害,但自家事自己知道,他們能夠做到這個地步都是有憑依的,是天地在透過星象來告訴他們。
之前可從沒有人能預言這種具體的事。
唐寶珠撲哧一下笑出聲:“師妹我還沒厲害到這種地步,但我懂人性啊。”
端王好幾次故意接近她說些有的沒的,唐寶珠早就讓系統監視著他。
自然知道他打算在壽宴上幹什麼事。
說著,唐寶珠挑眉:“我馬上就離京,師兄也不會久留吧。”
孤岑子沒多想,理所應當點點頭,他會來京城,本就是為了師妹,怕師妹一個人太孤單了,師妹都走了,他自然也沒有留下的理由。
聞言,唐寶珠頗有些得意:“我就說師兄這次回京,一個月都待不了吧。”
孤岑子怔愣一瞬,啞然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