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妮一怔,才想起自己好朋友和她不一樣。
對此,她實名制雙標:“你們不一樣。”
“寶珠你長得可愛,說話又好聽,付出了情緒價值,但我叔伯他們家的兒子討人嫌的很。”
“所以寶珠你不要拿自己和他們比。”
唐豔妮振振有詞,好吧,她承認自己就是幫親不幫理的人,當然,她覺得自己這番話也很在理就是了。
“嘿嘿。”
“燕妮你真好!”
唐寶珠挽住唐燕妮的手,踢了踢腳邊石子:“那你準備咋辦?”
唐燕妮苦惱撓頭,“算了,愛咋整就咋整吧,我管好自己就行。”
說是這樣說,但唐燕妮已經決定,一定要帶爸媽遠離泥沼。
唐寶珠若有所思:
“說起來,燕妮你今年好像和你爸媽關係好了很多。”
“啊?我以前和爸媽關係不好嗎?”只有斷斷續續記憶的唐燕妮疑惑,而且她並不覺得自己現在和爸媽關係好,她只是作為一個正常人,正常地擔起子女關心父母的責任,雖然這對父母並不是她心理意義上的親生父母。
但作為佔了人家小孩身體的成年人,就算是為了報答這具身體,唐燕妮也要對這具身體的父母好。
“也不能說不好吧,就是聽說你從前最親的是六奶奶,對你爸媽都是躲著走的。”唐寶珠似是無意說道,當然,她這也是真話。
“啊?!”唐燕妮是真的愣住了,還有孩子不喜歡父母的?那她這一年的努力都算什麼?她一直為了爸媽跟奶奶叔伯對著幹算什麼?
“真的嗎?”
雖然這樣問,但唐燕妮心裡其實已經有些相信了,她並不覺得好朋友會說謊騙她,而且這種事有什麼好騙人的?
我也不清楚啦,燕妮你可以問問你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呀,你腦子雖然之前燒壞了,但他們肯定都還記得。”
唐燕妮背起裝滿豬草的背篼,懷著複雜的心情與唐寶珠告別。
她走到門口,就見奶奶坐在門口張望,見她來了,趕緊起來接過她背上的背篼。
“你這死娃子,喊你去割豬草不曉得幹啥子去了,這麼晚才回來,老子還以為你在山上撞瘟豬了。”
奶奶嘴裡數落的話就沒停下過,唐燕妮心情更復雜了。
她第1次抬頭認真觀察奶奶,之前為了少聽幾句數落,她一般已經跑開了,明明只要仔細看看就能發現的關心,她直到現在才發現。
又思及從來不會罵她,但也不會過問她幹了什麼,不會問她累不累的這具身體的父母,心中突然湧起疲憊。
這些疲憊很快就被她壓下。
唐燕妮想到好朋友說的話,頭低著,抿唇,試探和奶奶道:“奶奶,我可以去上學嗎?”
王翠花怔住,不知是因為孫女突然有了上學的念頭,還是時隔一年孫女終於又像從前那樣有事都和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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