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聽奶說你一回來就把自己關起來,發生啥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家中大姐推門而入,邊說還邊摸了摸唐燕妮的頭。
唐燕妮心裡泛酸:“姐,你跟我說說從前的事吧。”
“什麼從前?”
“就是從我出生說起。”
大姐怔住,坐到唐燕妮旁邊:
“你出生的時候白白嫩嫩的可好看了,但長到兩歲都不會說話,爸媽他們都說你是傻子,後來還差點一頭栽進開水盆裡。”
“咱奶知道後罵了爸媽一頓,然後帶你出門兩天,聽說是去找李婆婆了。”
李婆婆是神婆,會做法,前些年早就隱退,村子裡的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再去找,也只有真的愛孩子的,才會悄摸帶著去看。
她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當時調皮,死活要跟著去。
“李婆婆說,你是因為什麼缺了魂魄,等你長到6歲自然就會好。”
說到這兒,她雙眼放光,湊近小聲道:“我當時還以為李婆婆是騙人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你去年不過發了個燒,醒來就好了!”
“為了感謝李婆婆,你醒來後奶奶還專門抓了只雞給李婆婆送去呢!”
“……”
大姐又說了好多好多事,基本都是奶奶帶著她幹了什麼,有關父母的存在卻極少被提及。
唐燕妮思緒飛遠,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魔怔了,她為什麼會想當然的認為這具身體原主人喜歡她父母呢?
明明就她來的這一年,平時和她說話最多,每次讓她有存在感的都是奶奶。
“燕妮兒,吃飯了——”
想著想著,外面又傳來奶奶的吼聲,是喊她吃飯的。
另一邊,唐寶珠坐在院子裡爺爺的藤椅寶座上,雙腿噠啦噠啦地晃悠著,嘴裡還哼著歌,並不知曉她不過是突發奇想,隨口說的一句話,將轉變唐燕妮想法,導致劇情大變。
“小妹,這個力度怎麼樣?風會不會太大了?”
唐建軍,唐建民,唐寶珠三個孩子都是六歲,和上面的哥哥姐姐玩不到一塊,經常湊到一起。
如今正是在玩扮家家酒的遊戲。
唐寶珠率先搶來了老爺的身份,唐鑑軍與唐建民就扮老爺的侍女、小廝。
“嗯,不錯不錯,右邊的風再大點。”
唐寶珠享受地眯起眼睛,“都好好幹,老爺之後有賞。”
“好!”唐建民更加用力。
唐建軍則有些疑惑:“我什麼時候才能當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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