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的恪王妃看了她一眼,輕輕啄了口茶,然後放下茶盞,道:“說來也是巧,這位綏仁侯與李妹妹一樣,也是來自江南,聽說綏仁侯及其夫人小時候就在安陽府長大的。”
“安陽府?”李芷巧聲音不自覺提高兩分,這也是她戶籍所在的地方。
恪王妃微微頷首,莞爾道:“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妹妹可曾與他們打過交道?”
李芷巧嘆息一聲,那份因為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熟悉感將羨慕演化成了嫉妒,同時又因為自己如今的處境沒忍住自嘲一笑:
“我不過是一村子裡的村姑,哪裡有緣分與綏仁侯打交道。”
“綏仁侯能有如今成就,想來家世也不凡吧。”
李芷巧的話剛說完,恪王府另一個王側妃沒忍住嗤笑一聲。
“那你可想錯了,人家綏仁侯能有今天全靠自己,他和他夫人都是撫幼院的孤兒出身,說起來家世還不如你呢。”
“可見啊,什麼都沒有能力重要。”她邊說邊搖頭。
李芷巧微微張嘴,認同這話的同時又開始罵老天爺。
既然讓她穿越,為什麼又要收回她的記憶?
如果她沒有遺忘現代的事,她今天的成就肯定要比綏仁侯還要大!
到時候別說面前的王側妃還有恪王妃,就算是四王爺當面,沒準都要對待她客客氣氣的!
李芷巧又陷入自己的e當中,直到恪王妃喚了她好幾聲。
“娘娘恕罪,妾身不小心又走神了。”她心裡悲哀,面上溫順請罪。
恪王妃自然不會怪罪,帶著一如既往的端莊,道:
“李妹妹你與綏仁侯夫人同樣來自安陽府,同樣經商有道,說起來也是緣分,想來與綏仁侯夫人有話聊,這次侯府的喬遷宴,妹妹便也我一同去吧。”
恪王妃盤算著,新封的綏仁侯因為牛痘在民間聲望大,同時很受父皇信任,聽說他曾與其夫人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若能與綏仁侯夫人交好,沒準綏仁侯也會偏向恪王府。
李芷巧心中一動,最近恪王來她這兒的時間越來越少,她的寵愛日漸稀薄,若能幫恪王拉攏綏仁侯,沒準能成為轉機。
“是,娘娘。”
她應下,又閒聊幾句,在丫鬟攙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芷巧徑直入了書房,沒有留人伺候,然後小心翼翼從一個櫃子的最下方拿出一本泛黃的本子。
這是她在發現自己記憶開始衰退時,專門留下來的記錄。
可惜的是她當時並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忘得這麼快,忘得這麼多,而且也怕寫的太詳細,這個本子被別人發現後成了別人的金手指,所以只是粗略記錄。
她遺憾地摩挲著第3頁寫著的“牛痘”二字。
不知道該悲傷還是該慶幸。
原來牛痘剛好是在旌朝出現的嗎?如果她沒忘記牛痘的具體的事,會不會比綏仁侯更早拿出來,如今她會不會就不只是一個王爺小小的妾室,而是連皇帝都要鄭重對待的座上賓?
如此悲哀!
!了記忘經已都事的代朝個哪的上史歷是不並,代朝空架個是朝旌的越穿連巧芷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