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巧要參加綏仁侯府喬遷宴的事被唐文棟知道,他特意將李芷巧約出來見了面。
“唐家你都安排好了?”
李芷巧稍微關心了句。
“嗯,爺爺已經入葬,我讓我爹和三叔分了家。”唐文棟一句話帶過。
他其實並沒有多在意唐家人。
在他毀容斷腿後,從前的超然地位不復存在,也就是爺爺還關心他,但也僅限話語的關心,再不像從前那樣支援他。
唐三柱這個三叔,還有王九妹這個三嬸,以及搶了他資源的幾個弟弟,更是唐文棟眼中罪大惡極的人。
他有出息後一直沒有與唐家斷絕關係,不過是礙於世俗眼中的孝道,但他也沒有讓唐家人沾他光過得好。
他給唐老爺子留了筆錢,讓唐家在鎮上買了房,但房子小隻夠幾個人住,三房一家依舊住在村子裡,依舊要幹農活。
又讓人引誘了代替他讀書的親弟弟染上了賭博,讓唐老爺子與親爹親媽雖然不用幹活,但日日唉聲嘆氣。
“大妮姐怎麼樣了?你這次回去找到人了嗎?”
李芷巧聲音唏噓,想到曾經唐家為了給唐文棟治腿,同時也是想再湊點家底給大房小兒子攢讀書錢,將唐大妮賣給了人牙子,後來唐文棟出息了準備將這個大姐買回來,卻發現人已經不知所蹤,聽說是賣給了一家行商。
唐文棟撇嘴:“誰知道她被賣哪去了。”
時間過得越久,他便愈發不掩飾自己以及扭曲的性格。
李芷巧愣了瞬,嚥了一口口水,低頭遮住眼中的陰霾。
差點又忘了,她如今只是一個失寵的妾室,但唐文棟卻是恪王眼中的紅人,是被恪王尊稱為先生的幕僚。
她雖然覺得唐文棟脾氣太怪了,但如今也不想與他起衝突,轉移話題道:
“你這次找我有何事?”
唐文棟手上盤著核桃,目光灼灼:“巧兒妹妹,你看這新任的綏仁侯姓唐,而且同樣來自安陽府,而且明珠郡主與我曾經那個堂妹眉心的紅痣連位置都一模一樣,你覺不覺得太巧了?”
在見到唐寶珠的第1面,唐文棟就心生所感,趕緊讓人去查了,只是剛準備行動就聽聞唐老爺子去世的訊息,不得不回安陽府一趟。
如今從老家回京,唐文棟這一路上是越想越覺得裡面有隱情。
李芷巧看著他眼睛:“你想說什麼?”
“綏仁侯與綏仁侯夫人都是安陽府撫幼院出身,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我唐氏宗族不小心走丟的孩子?”
唐文棟聲音有些激動,別人只看到他如今很受四王爺看重,風光的很,卻不知道他的如履薄冰。
四王爺看中他的毒計,但沒有哪個大臣能接受這樣一個毒士。
再這樣下去,四王爺登頂那天,就是他唐文棟消失的日子。
但如果綏仁侯真的是他唐家人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他唐文棟背靠侯府,沒準能正大光明站上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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