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巧以己度人,如果自己從小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就冒出人說是自己親戚,比起認親,她更懷疑是有陰謀。
而且小時候都沒養我,長大冒出來不就是想摘桃子嗎?
巧合?誰信啊。
為了防止被牽連,李芷巧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唐文棟一噎,皺眉恨恨看了李芷巧一眼,但也不得不說,李芷巧的話很有道理。
“那再等等吧,等我再收集些證據。”
唐文棟思索,或許可以去將三妮的墳挖出來,到時候用屍骨與那位明珠郡主對比,會不會好一些?
但他永遠也等不到知道真相的那天了。
綏仁侯府,唐寶珠喚來信鴿,將自己寫的信塞入信鴿腳邊綁的竹筒裡。
然後託著腮望著飛遠的信鴿走神。
這副樣子確實讓貼身丫鬟誤會了:
“小姐放心吧,安少爺肯定能考中秀才的,到時候安少爺收到小姐的信,肯定會早早回京。”
院試開考在即,楊知安也不得不離開唐府,回到蘇州府去準備考試。
唐寶珠因這話愣了一瞬,回過神來笑道:“到時候怕不是他來京城,而是咱們回蘇州府了。”
楊通判因為職務原因不能離開蘇州,唐府準備的聘禮也還留在蘇州府,到時候如果成親的話,估摸是要回蘇州辦的。
比起已經板上釘釘的婚事,唐寶珠正琢磨怎麼將恪王打掉。
她一直派人盯著男女主,自然知道唐文棟起了攀親的心思。
唐寶珠可不想讓唐文棟到自己面前來說那些噁心的話。
索幸恪王一倒,與恪王繫結的很深的男女主也不會有好下場。
時間一晃眼,就到了綏仁侯府喬遷宴那天。
作為朝中新貴,皇帝寵臣,大多數人都想借此機會拉攏綏仁侯。
有意於皇位的恪王自然也是親至,他身旁還跟著恪王妃與李側妃,好一番賢妻美妾。
唐寶珠作為新封的明珠郡主,同時也是綏仁侯世子,當仁不讓要站出來接待。
“世子龍章鳳姿,不愧是侯爺看中的繼承人。”
恪王嘴角噙著笑,說著恭維的話,好似朗朗君子,完全看不出來其背地裡的心狠手辣。
“王爺客氣了,您裡邊請。”
唐寶珠謙虛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動作,便有小廝上前為他帶路。
後面的賓客還有許多,恪王自然懂禮,沒有佔據主人家裡的時間,在這時候說拉攏的話,依言跟著小廝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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