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宮中派來送賞的大太監還在角落吃茶,他手中的茶盞掉下,四分五裂發出碎響。
震驚的眾人因為這響聲回過神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二皇子一派的戶部尚書。
他瞪大眼睛,怒目圓視,“恪王殿下,陛下對您寄予厚望,您怎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逾矩?你眼裡還有沒有陛下了?”
“簡直是大逆不道!”
一向城府深的恪王,如今也繃不住表情了。
他向來溫潤的臉上出現了三分茫然三分狠厲兩分慌亂以及兩分的怒意。
是誰要陷害他?
難道他府上貼身伺候的丫鬟小廝都被收買了不成?
他什麼時候眼瞎了?
自己身上竟然被穿上了這樣的衣裳?
恪王張了張嘴唇,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他倒是想狡辯,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在無知無覺間穿上這樣逾矩的衣裳。
可偏偏事實就是如此。
腦筋急轉間,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是有人陷害本王。”
有人會信嗎?
在場的眾人只覺得恪王在侮辱他們的智商。
“荒唐。”戶部尚書掩面搖頭,“若不是出了這番事,我們竟不知道……”
從來都是皇帝心腹的鎮國公站了出來,他肅著臉環顧四周,特別是那些已經投靠了別的皇子的同僚們,語氣帶著幾分警告:
“諸位,今日之事尚未有定論,一切皆需陛下定奪,希望諸位不要出去亂說。”
不管暗地裡有了什麼心思與決定,但眾多大臣面上皆是依言附和鎮國公。
鎮國公又看向受了無妄之災的唐石散,帶些歉意道:“綏仁侯,不如今日宴會到此為止?”
沒有人懷疑恪王的事與唐家有關係。
畢竟初來乍到的唐家,難道能逼著恪王穿這樣大逆不道的衣裳嗎?
又能將手伸到王府,讓王府的繡娘在衣裳上做手腳嗎?
在眾人眼裡,恪王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皆,但讓眾人心驚的是背後算計恪王的人,不知是哪位王爺,竟然能將自己兄弟算計到這種份上?
“哪裡哪裡,鎮國公請便。”唐石散表示自家喬遷宴不重要。
此時,那位宮中送賞的太監也來到鎮國公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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