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巧懷著茫然的心情回到王府。
她將自己剛滿週歲的孩子抱在懷裡,臉埋在孩子胸口,深深吸了口氣,眼中滿是淚珠。
她難道不是天命之女嗎?
她走的難道不是從後宅升級後宮的太后之路嗎?
怎麼恪王突然就爆雷了?
“不,不行,不能就這樣認命!”
她顫著手將孩子放下,深深看了孩子一眼,然後手忙腳亂開始收拾行李。
李芷巧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就算行李收拾出來了她可能也跑不出王府,跑出去了也會有官兵抓捕,但她這時候想不到這些,她只是覺得,自己應該要忙起來。
直到貼身丫鬟蒼白著臉到她身前:“側妃娘娘……”
看著丫鬟害怕的神情,李芷巧握緊右手,讓自己抵靠在桌子上:“是殿下回來了嗎?”
丫鬟欲言又止,扯了扯嘴角,滿是茫然無措:“側妃娘娘,府上被圍起來了。”
李芷巧再也堅持不住,癱坐在椅子上。
身後是她兒子的哭聲,但她已經沒力氣去抱起兒子安慰了。
與此同時,唐文棟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如往常一樣在點翠樓喝酒。
他臉上戴著面具,這張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讓他足以在吃飯時也不用摘下。
“哪家犯的事?”
點翠樓下有戰馬騎過,然後是士兵們身上盔甲佩刀發生碰撞時的鏗鏘響聲。
唐文棟目光迷離,看著下方飛揚而過的官兵,向自己小廝問道。
那小廝躬身:“小人這就派人去查。”
唐文棟點點頭,正待要說什麼,包廂的門突然被踢開。
他話語哽在喉間。
自從來到京城,為四王爺獻上一份毒計,他許久沒被這樣對待過。
一時間怒意湧上心頭,加之喝了酒,沒了往前的清明與那份看人眼色的能力。
唐文棟狠狠拍了下桌子,搖搖晃晃站起身,指著官兵們的鼻子。
怒罵道:
“滾!”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領頭的官兵冷笑一聲:“唐文棟唐師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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