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沒想過,他在讀書這事上,連他弟弟還比不過。
“比起前朝,我還有舉孝廉這條路,這多虧了太祖與陛下,民女不勝感激。”說著,唐寶珠面帶激動地朝著北方京城方向拱了拱手。
雖然沒當上官,她已經熟練掌握這種隨時隨地恭維皇帝的本領了。
畢竟人生處處是看客。
沈知府見了她這番動作,更加滿意,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官場走得更遠。
他這輩子估計止步四品,但能見著一個親近的晚輩走上去也是好的。
“今日時辰已晚,寶珠你便先去歇息,明日一早我帶你去府衙見見人,同時你也跟著我一塊去下面視察一番,時至夏日,估計有暴雨,河工要多檢查。”
唐寶珠行了個禮,聽話告退。
沈永年正要跟上她,卻不防被外祖父叫住。
“你等一下,老夫有話問你。”
沈永年只能極不情願的收回自己已經邁出去的腳步。
他一邊往外張望,一邊磨蹭地坐到外祖父對面:
“外祖父,你有什麼急事?要不明日我們再說?”
“你外孫我現在有事要做。”
沈知府見著他這副樣子,不自覺皺起眉,右手握緊青筋暴起。
他是真後悔沒有在女兒生下這個孩子的第一時間就將這孩子接到身邊來教養,如今讓孩子被養成這樣。
心裡默唸了好幾次的女兒的名字,壓下打孩子的念頭。
沈知府無波無瀾問道:
“你總是纏著人家小姑娘幹甚?”
本來以為沒什麼大事,漫不經心的沈永年聽見這話,頓時如觸了電一般,收回了張望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觀察了外祖父一眼:
“您知道了?”
“你有掩飾過嗎?”沈知府面無表情,反問。
沈永年先是訕訕一笑,緊接著就理直氣壯起來,他挺了挺胸脯:
“我就是覺得待在她身邊高興,我一輩子都黏著她。”
“到時候我與寶珠妹妹熟了,我還要將她帶到京城去炫耀,讓侯府那些人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做天才!”
說著,他還哼了一聲。
沈知府無奈扶額,都這麼大了竟然半點沒開竅。
男女授受不親,何況兩人都還未婚,自己這外孫說的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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