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一個性情乖張的評價,沈永年當然不是什麼好性子。
剛剛的忍讓,不過是想著唐寶珠還未授官,怕真的起了衝突,他那做侯府世子的親爹要下場拉偏架,影響夫人的前途。
如今聖旨都下了。
沈永年當即眉開眼笑,甚至當場擼了擼袖子,上前踢了甄永綿兩腳。
甄永綿身後的侍衛們敢怒不敢言。
他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甄永綿,頗為揚眉吐氣,拉著唐寶珠手,就要往外走:“走,咱們現在就去侯府。”
“我這個當兒子的回京還沒去拜見父親、母親,實在是不該。”
這洋洋得意的樣子,若甄永綿還醒著,怕又是要氣急攻心了。
唐寶珠含笑看著,並不覺得沈永年做的過分。
她幫親不幫理,何況如今理還在自己這邊,就算是沈永年帶人去砸了他那父母親的院子都沒什麼。
至於外人怎麼想?
這到底是家事,侯府還要點臉的話就不會放出風聲去。
一路不算低調的趕到侯府。
沈永年理直氣壯讓人推開了正門。
“大少爺?”
守了十幾年門的門房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沈永年抬起下巴,向著身後的人點頭:“走,隨我去找世子還有世子夫人討個說法。”
與此同時,侯府世子及世子夫人還在紅袖添香。
他們一同依偎在書房的一張椅子上,身邊的丫鬟都已經退下,雙目含情,眼見著越湊越近。
砰的一聲,一位小廝著急忙慌的推開門:“世子,夫人,大事不好了。”
“大少爺帶著人來砸場子了。”
世子及世子夫人眉頭齊齊一皺。
“綿哥兒呢?讓他先去接待他哥。”世子聲音低沉道。
小廝的聲音更急了,還帶著些顫抖:“二少爺他,他也被大少爺打了。”
本來沒當一回事的世子夫人當即站立起身,猛的攥起拳頭,眼神一厲:“你說的是真的?”
“他竟然敢做這種事?”
世子也站起來,“夫人彆氣,那小崽子被沈家教野了,一點規矩沒有,我親自去收拾他。”
但沒走兩步,就被管家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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