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侯這些年來聽多了這樣的比較,除了笑的勉強外並不覺得唐寶珠這話有什麼不對。
他這些年最後悔的就是在母親的要求下提前給大兒子請封了世子。
不然,他心愛的三兒子也不至於被這麼一個廢物大哥一直壓在在頭上。
但事情已經定下來,就算清遠侯想改立世子也沒辦法。
“父親,您別怪大哥,他只是還沒長大。”三老爺笑著安慰了自己父親一句。
唐寶珠面色古怪地看了這三叔一眼,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還挺強。
不過也正是這樣,說明他也想爭啊。
當日,是三老爺親自送唐寶珠出正院的。
她抓住機會,小聲道:“不瞞三叔,侄女心中一直壓著一樁事,還望三叔解惑。”
“聽說當年永年的親生母親是難產而死,但不過三月新夫人就進門了,這看起來實在蹊蹺,世子與世子夫人真的沒有動什麼手腳嗎?”
“可能是侄女多想了,就是覺得他們二位對永年的態度實在奇怪。”
“唉。”
“如果這裡面真的有事,那這樣的毒婦怎麼能做侯府世子夫人?連枕邊人都識不清的岳父真的能坐穩世子位置嗎?”
她這幾乎是在明示,讓三老爺從這個方面入手打擊世子和世子夫人了。
三老爺目光一凝,深深看了唐寶珠一眼:“侄女你多想了,何況不管如何,大哥到底是父親的嫡長子,而且是已經在陛下面前過了名目的世子。”
唐寶珠聳聳肩:“可能吧。”
說完便不再多言。
她不過是出個主意,要不要動手就是這位三老爺的事了。
當晚,雖然清遠侯再三邀請兩人在侯府住上幾日,但兩人都沒應,帶著還算不錯的心情回了自家宅院。
自覺打了場勝仗的沈永年笑呵呵的,回家後就捧著那聖旨傻笑。
“口水流出來了。”
唐寶珠調侃一句。
沈永年先是摸了摸嘴,發現自己被耍了後翻了好大一個白眼,但馬上要湊到唐寶珠身邊:“夫人,你可真厲害。”
他摸著聖旨上面封唐寶珠為秘書省校書郎的字,覺得怎麼看怎麼歡喜。
這只是一個八品小官,但隸屬皇帝近臣,升遷的也快。
“以後定讓你更歡喜。”
唐寶珠握著沈永年的手,如此道。
有了官職,也算進入正軌,唐寶珠將景同縣的父母一起接到了京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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