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要了!”肖墨差點喜極而泣。
兩人道了謝,先後鑽進了副駕駛。結果車門一關,問題就來了。
卡車的副駕駛座不算小,但架不住赤岬的體型。赤岬坐進去後,直接把座位佔了個嚴嚴實實,等肖墨再想往裡擠的時候,發現自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肖墨,你坐我腿上吧。”赤岬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啊?這、這不太好吧?”肖墨嘴上客氣,動作卻很誠實,一邊說著,一邊就麻利地坐了上去。
車裡的空調呼呼地吹著涼風,拂過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皮膚。肖墨長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不過背後怎麼又彈又軟的,和放了兩個彈力球一樣。
肖墨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坐得筆直,說什麼也不敢往後靠了。赤岬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一些。
“謝謝你啊,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肖墨趕緊找了個話題,順便回過頭打量了一下開車的金髮女生。肖墨一眼就認出了她。金髮,娃娃臉,還是大車司機,這不就是派派嗎?
“我叫派派,是卡呂冬之子的司機。”派派發動了卡車,“你們是怎麼落在這半路上的啊?”
“哦,我們出來辦點事,結果在路上被人打劫了。”肖墨面不改色。
“那群人搶完東西,就把我們扔路邊了。”
“原來是這樣啊。”派派眯著眼睛點了點頭,彎腰從座位底下掏出兩盒東西,一人塞了一盒,“外環就是這樣的啦,你們以後出來要注意些呀,喝點飲料解解渴吧。這可是我從小喝到大的,味道很不錯。”
肖墨低頭一看,包裝簡陋,上面印著幾個大字——野生狗奶。
再往下看,保質期那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無限。
“……”
好傢伙,保質期無限?真的假的啊,喝了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不過,肖墨的眼神微妙了起來,偷偷瞄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派派。難怪這位看上去跟個小姑娘似的,合著是從小喝這個長大的啊。
“怎麼樣?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味道還是不錯的吧?”派派自己也拆開了一包,雙手捧著喝了一口,“這可是外環獨有的。”
肖墨遲疑地嚐了一口。嗯?意外的還挺好喝,奶味醇厚,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香氣。
“確實不錯,謝了。”肖墨點了點頭,一邊喝,一邊心不在焉地往駕駛座瞟了一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派派你,你開車不把方向盤的嗎?!”
“安啦安啦。”派派擺擺手,“雖然我看起來小,但開車的年紀指不定比你還大哦。你看,我不把方向盤,它也會自己轉的。”
說著,她把雙手懸空放在方向盤上方,彷彿施展了什麼魔法一樣,方向盤真的自己動了。
不過動的方向好像有些不太對。
“方向反了啊!!車要衝出去了!!”
卡車在公路上開始了蛇形走位,路邊的護欄被撞飛了好幾節,車廂裡的東西稀里嘩啦滾了一路。肖墨死死抓住扶手,連罵人的力氣都快沒了。
終於,在撞飛不知道第幾節護欄之後,派派把手一掰,卡車歪歪扭扭地停了下來。
”。的子車住不制控能可不,啦機司老我“,辜無臉一得笑,盤向方拍了拍派派”。看你,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