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癱在赤岬腿上,感覺自己半條命都交代在剛才那幾秒裡了,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現在整個後背都貼進了赤岬懷裡。
剛才那通蛇皮走位,把赤岬嚇得不輕。她幾乎是本能地一把將他箍進懷裡,死死抱住。隔著一層衣服,肖墨能清楚地感覺到後背傳來的心跳,心跳就心跳吧,怎麼還有顆粒感?
“哎呀,不過你們兩個小年輕也要注意一點啊,可別在我這個老臘肉面前秀恩愛呀,我可遭不住。”
派派依舊保持著自己狂野的開車方式,在滿是砂石的道路上還有閒心調侃兩人。
肖墨張口就想反駁,但被赤岬搶先一步。
“非常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被嚇到了。”
赤岬聲音誠懇,但沒有否認情侶的身份。
肖墨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算了,誤會就誤會吧。
他慢慢地放鬆了身體,靠進赤岬懷裡。背後的柔軟和心跳,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傳了過來。
窗外是無邊無際的戈壁,風裹著沙塵從車窗外掠過。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輕響、派派哼著的小調,還有背後佳人的心跳聲。
卡車就這樣前進著,直到天都黑了下來。
期間肖墨和派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也知道了不少外環的事。派派這趟送的是從別處聚集地交易過來的食物和藥品,要前往野火鎮,他們卡呂冬之子目前正駐紮在那裡。野火鎮規模雖然有些小,但該有的設施還是有的,到了那裡,可以聯絡別人來接他們,或者搭別人的順風車也行。
不過現在離野火鎮還比較遠,外環的夜晚也比較危險,所以今晚要先到前面的一個臨時營地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
不多時,卡車停在了一個臨時營地前。這裡由數個集裝箱和一個大倉庫組成,看上去有些破舊,不過好像已經有人先到了,一輛沒有上牌的皮卡停在這裡,但沒看到人影。
幾人下了車。派派從車廂裡拿出兩個睡袋,遞給肖墨兩人:“你們找個空集裝箱睡吧,我睡車上就好。”
“謝了,派派。”肖墨接過睡袋,看了一眼尺寸,又看了看赤岬的身高。這睡袋的長度,堪堪夠到他自己肩膀。給赤岬用,怕不是大半個上身都要露在外面。
赤岬倒是很坦然,鑽進睡袋,蜷成一團,像只把自己捲起來的大貓。
月亮高懸。外環的晝夜溫差大得離譜,明明白天還熱得讓人脫水,到了晚上卻涼嗖嗖的,冷意順著集裝箱的鐵皮縫往裡鑽。肖墨躺在睡袋裡,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只能閉著眼睛嘗試數羊入睡法。
就在他數到不知道第幾只羊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爭吵聲?
聲音是從不遠處的大倉庫裡傳來的,肖墨悄悄爬了起來摸了過去,湊到倉庫門邊,屏住呼吸偷聽。
“不是談好了嗎?我花錢讓你們把我綁出來帶到外環,現在你們是要幹什麼?”
“嘿嘿,你可是蒙特夫家族的大小姐,光那麼點錢怎麼夠,不如假戲真做,向你家族要點贖金。”
“你們這群不講信用的傢伙,混蛋,唔——唔唔!”
女聲說到一半,好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嘴巴,只剩下低沉的嗚咽聲。
綁架案!這還給我碰上了,我肖墨作為新艾利都好市民,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肖墨理了理頭髮,清了清嗓子,走到倉庫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倉庫裡的聲響立刻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些低沉的嗚咽聲。
“幹什麼?正睡著呢?”低沉的聲音從門後面傳過來,不過肖墨靈敏的聽覺察覺到門後面有不止一個呼吸聲,看來正準備著幹他呢,可笑,我避他鋒芒?
”。錶水查,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