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坐在主位上,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會議室裡靜得可怕。所有人齊刷刷地低著頭,沒人敢和她的視線對上。
哪怕這個決定會讓公司一部分收益打水漂,也沒人敢反對。
畢竟上一個反對莎拉決議的人,已經很久沒在公司裡出現過了。大家最後一次見他,是在快遞站和一輛拖拉機搏鬥。
“很好。”莎拉收回目光,將手中的計劃書翻到下一頁。
“既然如此,那我們來聊聊之後的發展,關於衛非地輝瓷收購的事宜。”
她正要往下說,一旁的助理快步上前,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什麼?現在這個時候來?”
莎拉原本冰冷嚴肅的臉色變了一下,露出了不符合她平時做派的柔和。
“好吧,我現在過去。”她合上檔案,“那麼這個會議先到這裡,對於之後的業務轉變,你們各部門自己再協調一下。”
說完,莎拉便雷厲風行地走出了會議室。
還沒等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在路上撞見了肖墨。
“你,你怎麼過來了,應該還沒到之前約定的時間吧?”
莎拉理了理頭髮,裝作一副不知道肖墨來了的樣子。
“哎呀,想你了嘛,都這麼久沒見了。”
“什麼嘛,我還以為你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想起我呢。”
莎拉被這一發直球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正準備拉著肖墨去自己的辦公室,肖墨卻突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束花,遞到了她面前。
“給。剛剛一直給你發訊息都沒回,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就只能按別人推薦的買了。咳咳,我也是想著,我們都這種關係了,卻好像連個像樣的儀式也沒有,就誒——”
莎拉看著那束遞到自己面前的花,有些錯愕。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肖墨之間的關係是比較扭曲的。很多事情,都是她半強迫著他才發生的。她對肖墨的感情,到底是真正的愛,還是某種佔有慾,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所以她才會監視著他的行蹤,才會想方設法讓自己在這段關係裡佔據主導。
為的,只是不讓他離開自己而已。
可這一刻,那份一直壓在心底的不安,像雪花一樣悄無聲息地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熾烈的感情,從胸口一路燒上來。
她沒等肖墨把話說完。
莎拉不顧現在的場合,一把將他按在牆上,吻了過去。花束被兩人的胸膛擠壓在中間,等到分開的時候,已經沒了原來的模樣。
“真是的,還搞這樣的儀式,真是小孩子氣。”
莎拉紅著臉接過那束花。嘴上嫌棄,手卻把花抱得穩穩的。她努力維持著平日那副從容的姿態,可臉上的紅暈怎麼也散不下去。
“我今晚訂了個不錯的餐廳,要一起去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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