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揚一臉不耐煩:“肖伯,你們要買丹藥就趕緊的,不要打聽我的貨源!”
“臭小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誰知道你們又是誰派來搗亂的!”宋子揚斜躺在櫃檯裡面,懶洋洋地說道,“要買趕緊買了走,我廟小,招待不起。”
肖伯說道:“你這中品和上品的,各要一粒,給我裝到一個瓶裡。”
宋子揚當即站起身,拿了個空瓷瓶,走了過去,笑嘻嘻地說道:“嘿嘿,多謝肖伯照顧生意。中上品總共各兩顆,要不,您全買走?”
肖伯瞪他一眼:“我把樣品都拿走,你還做什麼生意?家主讓你學煉丹你不學,偏要出來做生意自立門戶,我看生意你也不是很懂的樣子,難怪被騙光了靈石……”
“打住!打住,別再勸我煉丹了,我就知道你是老傢伙派來的說客!你走!”宋子揚應激了。
肖伯吹鬍子瞪眼,把丹藥收進儲物袋,放了一袋靈石在櫃檯上,氣沖沖地出了九州神丹。
他出來後,竟一路前往天玄宗而去。
天玄宗丹木峰,煉丹閣裡。
一位鬚髮皆白,形容枯槁,面容消瘦的老者,正拿著一枚小丹丸,正在細細打量。
片刻後,表情欣慰地說道:“不錯,不錯。小秋,你只跟我學了三年,便煉出了上品聚氣丹,煉丹天賦不在你唐師兄之下。”
站在老者前面的劉語秋臉上一喜,揚起笑臉,說道:“都是真君指導有方,秋兒才能有此進展,至於唐師兄,秋兒只能望其項背,不敢與之相提並論!”
老者凝視著劉語秋片刻,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門內正缺煉丹弟子,你以後若遇上什麼難題,儘管來找我。”
“秋兒曉得,真君對秋兒的關懷,秋兒謹記在心。”
這時,外面進來一名弟子,稟報道:“清遠真君,肖真人來了。”
“哦,他怎麼來了?快讓他進來。”
片刻後,進來了另一名老者,正是那肖真人,行禮道:“真君,是家主讓我來的。”
說著,看了一眼劉語秋,眼神一愣,隨即便收回了視線,神色複雜。
清遠真君自從小小姐去世之後,便不再過問世事,每日里足不出戶,只醉心煉丹。
聽說三年前,天玄宗來了個小修士和小姐長得像,沒想到竟還真的挺像。
劉語秋很是識趣,連忙說道:“真君,秋兒先告退了。”
“無妨,都不是外人,”清遠真君說道,“肖衝,家主究竟何事找我,你說吧。”
肖衝又看了劉語秋一眼,終是從懷裡掏了一張圖紙,遞給清遠真君。
說道:“家主從祖籍裡翻閱到,祖上的這枚指環,原是有大用途,只是失傳已久,如今家主想把此物尋回來,讓我來和您說一聲,多留意類似指環,若能尋回來,或許能助家族重回榮耀。”
清遠真君接過圖紙,愣了一下,眼中泛起一絲悲傷,說道:“這不是田田小時候玩過的指環嗎?我卻不知這是祖傳之物,如今去了哪裡,我也不曉得。”
一旁的劉語秋飛快地看了一眼,趕緊垂下眼簾,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不是阿爹手上戴過的那枚指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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