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真君卻問道:“此物有何功能?”
“家主說,祖籍上並未記裁,只有認主之人才能知曉。”
清遠真君陷入了沉思。
肖真人又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個瓷瓶:“這裡還有兩枚聚氣丹,我特意帶過來給真君瞧一瞧。”
“哦,聚氣丹還有什麼不尋常嗎?”清遠真君接過來,開啟瓶蓋,看了一眼,又聞了聞,頓時坐直了身子。
“你哪兒尋來的?”
“是族中一個小輩尋來的。”肖真人說道,“我聞著這丹氣,和大小姐、”他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欲言又止。
“你不用說,我明白。和田田當年煉的,味道如出一轍!”清遠真君悠悠地說道,“能煉出這樣的品質,此人丹道造詣不低,想來也是個門派中流砥柱。”
“真君可要查探一下?幸許這煉丹修士和大小姐,有些因緣。”
清遠真君嘆了口氣,心灰意冷:“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無論如何,田田也不會回來了。”
多年前,也曾四處尋找與女兒相關的蛛絲馬跡,卻無異於一次次往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清遠真君說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小秋,你送一送真人吧。”
清遠真君轉過了身,背對著兩人。
背影孤寂,透著深遠而又說不盡的悲傷。
“是。”
劉語秋與肖真人一起往外走去,忍不住問道:“肖真人,真君的女兒,不是叫真真嗎?田田是她的小名嗎?”
肖真人腳步一頓,說道:“大家都說,藍鈺真君是個命苦的。要我說,咱們清遠真君,才是最命苦的!”
劉語秋一臉感傷,說道:“血脈之情濃於水,豈是道侶之情能比的。”
“你們年輕,所以不知道。三十二年前殞落的真真小姐,其實是真君的二女兒,而大小姐,則在六十多年前,就殞落了。”
劉語秋一愣,說道:“所以真君殞落了兩個孩子……”她伸手捂住嘴巴,眼眶微紅。
肖真人嘆了口氣,說道:“劉小娘子就送到這裡吧,老朽這就告辭。”
說罷,祭出一把飛劍,跳了上去,往山門飛去。
劉語秋呆呆站立在原地,心神浮動。
自己先前還有些遺憾,自己不是那宋真真的後代,畢竟哪哪都對不上。
如今看來,難道竟是和那宋田田有關?否則,當年那個青銅指環,又怎麼會落到自家?
但看清遠真君的意思,似乎並沒往這方面想呢?
她滿腹狐疑,往自個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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