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媛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朝蘇遠點點頭。
“我知道了。”
蘇遠也不覺有異,認為把想法分享給景媛就行,剩下的東西讓這位神策將軍考量。
按照遊戲劇情,飛霄身負月狂,這是步離人的天賦能力,狐人難以承受,終有一日會因月狂而四分五裂的死去。
所以她拼命戰鬥,四處大捷,想要在死前儘可能誅滅豐饒孽物,為同袍,為聯盟生民減輕些戰爭壓力。
然後演武儀典的劇情裡,步離人潛入羅浮,救出步離戰首呼雷,爆發大戰。
呼雷的戰力不算誇張,最初就是被鏡流擊敗,關押在羅浮的,並未達到令使級,自知難以突破重圍,決絕的掏出了心臟。
豐饒星神將赤泉賜予步離人和狐人的先祖,步離人進行無數次獻祭,借赤泉的豐饒之力,在基因巫術的催動下,水中孕育了一個奇蹟——胎動之月。
步離人先祖都藍從這輪月亮中獲得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一輪形如赤紅滿月的心臟,也即是胎動之月的產物,赤月。
任由赤月在羅浮升起,釋放豐饒的力量,刺激所有狐人血脈,誘發月狂,整艘仙舟都會陷入暴亂。
是飛霄操縱心獸,一口吞下了赤月,在精神世界與想要奪舍的呼雷對決,直至再次大捷。
得到赤月後,飛霄的月狂也就被解決了,好結局。
但蘇遠想著羅浮之亂結束,景元……啊不,景媛拼命阻止幻朧的陰謀,事後都會迎來其餘天將的質詢,確定他的立場,是否仍舊忠於仙舟聯盟,忠於帝弓司命,飛霄真就萬事大吉了嗎?
天擊將軍體內多了一顆赤月,後續免不了要經歷各種政治博弈。
而且巡獵與豐饒兩種力量在飛霄體內交鋒,會不會出現新的弊端也難以預料。
如果阮·梅這位搞生命科學研究的天才願意幫忙,應該能取得比原劇情更好的結果。
反正交給景媛判斷好了,白毛美少女不是壞人~
蘇遠說完悄悄話,回到沙發上躺著。
他被景媛和大黑塔聯手灌了命途之力,現在有點消化不良,四肢依舊痠軟,躺著才舒服。
你們把我搞成這樣,總不能強調什麼面對令使的禮儀吧?
“聊完了?”
大黑塔藉著空閒在虛擬鍵盤、尖端儀器上一陣敲敲打打,推進研究。
“反正你去禁閉艙段的時候,提前和我說一聲就行,我會解除路上的許可權鎖——阮·梅倒也不是毫無佈置,她封閉了實驗場,但沒關係,就當軍團襲擊害得封鎖鬆動了。”
“黑塔女士,你真好!”
蘇遠對大黑塔不但沒有阻止,還主動賣隊友的行為表示感激。
真該賣賣了,讓阮·梅意識到維護人際關係的重要性。
“呵,也就嘴上說說,怎麼沒見你答應留在空間站?”
大黑塔對蘇遠的讚美不屑撇嘴,揮揮手,示意這裡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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