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白毛美少女的攙扶!
蘇遠眼睛一亮,猛猛點頭,任由景媛扶著自己走,感覺類似的環節將來可以多來幾次。
景媛、大黑塔,你們儘管灌滿我,之後好好負起責任就行!
離開黑塔辦公室,在空間站通道里穿梭,走出一段距離,景媛忽然腳步一轉,將蘇遠拉進一個沒有旁人的艙室內。
艙門關閉,巡獵之力律動,此時此刻,這裡就是任何探測器都探測不到的地方。
“景、景媛?”
意識到白毛美少女根本沒把自己往住宅區帶,蘇遠嚥了口唾沫,眼睜睜看著景媛靠近。
還要繼續灌我嗎?
……也行!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蘇遠已經準備好承受景媛的摧殘了,結果將軍小姐並未動手,只是神情嚴肅的開口。
“你確定天擊將軍飛霄身負月狂?”
“確定啊,這件事你不知道?”
蘇遠撓撓頭。
“同為帝弓天將,飛霄沒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你嗎?曜青前任將軍月御肯定清楚她有月狂,青丘軍裡也有知道這件事的軍官……”
“青丘軍中少部分狐人血脈返祖,在戰場上獸化,力戰而亡的例子不是沒有——但這些屬於曜青內部遺留問題,我是羅浮的將軍,不可能冒然過問。”
景媛嘆了口氣,發現聯盟的狀況比自己想象中更棘手。
“就像飛霄不會問我與鏡流一戰的細節,是否朝魔陰身更進一步。我的確聽說飛霄數次求醫,只當她常年征戰留下了頑疾,結果竟是因為月狂麼。”
“嗯……合理!”
蘇遠覺得飛霄隱藏真相還挺正常的,否則明知道她頻繁馳騁沙場,容易觸發月狂,四分五裂而死,聯盟沒道理任由她亂來。
包括馭空,飛霄可是叫人家馭空姐姐的,結果馭空對此也沒什麼表示,只是勸說飛霄別太窮兵黷武,曜青仙舟四處大捷之餘,也要休養生息。
如果馭空知道飛霄身負月狂,反應怎麼可能這麼鎮定。
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啊,或者說飛霄足以憑藉威望壓制所有知情者?
畢竟,飛霄的師父,曜青前任將軍月御已經犧牲了……
“那現在將軍小姐打算怎麼辦?”
“真有你的,丟擲這等訊息,然後問我要如何做。倘若飛霄身負月狂,圍獵絕滅大君幻朧一事就不該讓她參與,至少不能讓她衝在最前面”
景媛無奈的白了蘇遠一眼,臉色不太好看。
“縱觀聯盟歷史,一旦狐人觸發月狂,要麼戰死,要麼徹底淪為怪物,飛霄是否進入過月狂狀態?”
“她加入曜青的雲騎軍,成為月御將軍徒弟後,就在一次戰鬥中月狂了,衝進步離人軍陣,所向披靡,附近士兵親眼目睹這一切,估計月御事後下了封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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