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既然大師姐在白家,那瑤瑤就不陪師姐去了,我在這裡等你。”
司瑤的目標是水靈,水靈位置在滄瀾海域中心,大抵還沒被挖出來。
紀家有天運者,九靈也是留給天運者的機緣。先去拿了紀氏地下的極品靈石礦,再尋水靈的位置,還能收一波氣運機緣。
司瑤不會想一齣是一齣,她喜歡依計劃行事。
飛行靈船停在紀家管轄的紀城上空。
鏡知微思索片刻就點了點頭:“切要小心,等我來尋你。”
“好。”
司瑤將冥蝶留在鏡知微身上,燃了一張瞬移符便到了碼頭,又對著高空遠遠晃了晃手。
等靈船離去後才轉身朝城中走去。
碼頭通向紀城的道路以堅硬的藍白色海石鋪成,入眼也算乾淨敞亮。但道路之外,卻是一個個用鎖鏈鎖著雙腳的奴隸。
奴役多是凡人,偶爾能遇到幾個低階煉氣,揹著海獸屍體或不知名的貨物。
直到靠近紀城,鞭打聲和鐵鏈聲才漸漸消散。
“青梧域和玄土域在東境還算富饒,這滄瀾海域不愧是靈州大陸最窮的地方,靈氣都稀薄的厲害。”司月坐在司瑤肩頭看著遠處忙碌的奴役。
“修仙界所食靈藥靈草多來自青梧玄土兩域,富饒也是應當。至於滄瀾海域,遠在大陸之外建在海上,唯一的資源便是海靈珠,以及少許用做煉器的海獸骨骸。”
司瑤捻著手中的藍色海靈珠:“很正常。”
“那是……”
“沒想到除了我,還有氣運紫氣完全不眷顧的人。”
城門口的奴役排了長隊,長隊的最前方是一個簡易的粥棚,旁邊幾個著家族服飾的修士守著。
粥棚前的女子一身白衣長身玉立,將粥食遞給奴役,沒有半分居高臨下的憐憫,渾身上下只有淡淡的溫和悲憫,在周遭泥濘中,著實美得乾淨如月,潔淨似雪。
司瑤叫住了一個巡邏修士,將手上的海靈珠順手遞出去:“這位師姐,我第一次來紀城,看見有人設粥棚施粥,不知那位師姐是何人。”
被叫住的修士看著手中的海靈珠有些震驚,卻第一時間回話:“是紀家的大小姐,紀舒玉。”
巡邏修士語氣中透著恭敬:“採珠人經常下海,身上會帶有水毒,多活不過四十歲,近十年水毒愈發嚴重,採珠人平均壽命不過三十。大小姐心善,每日都會以靈米靈藥熬粥布粥。”
“雖不能解了水毒,但能壓制水毒帶去的痛苦。”
“可惜這麼好的一個人,卻偏偏……”修士的話戛然而止。
“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巡邏修士像說到了什麼禁忌,連忙拱手道別。
“同樣是沒有氣運的反派。主人,她在觀察你哦。”司月在耳邊突然開口。
司瑤抬眼,就對上了遠處溫柔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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