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並沒有湊上去找人,如果紀舒玉有心機,她會主動製造機會找她。
有這位紀家大小姐,紀家也不需要司瑤主動找理由進去。
司瑤離去不久,紀舒玉也讓人收了粥棚,與貼身侍女一同進了城。
“小姐,你還在想今天城門口那個白衣女修?”
“那種氣質,不是普通勢力能培養出來的。”
紀舒玉仔仔細細擦著手,聲音溫柔卻聽不出多少感情:“如果我有她那副長相氣質,許多事做起來就容易多了。”
侍女有意安慰:“長相才不重要呢,小姐可是紀家大小姐,哪裡是尋常人能比的。”
紀舒玉將擦過手的絲綢丟在侍女手中:“長相太重要了,仙門百家,哪個人不是先觀其容,再品其心。你看見那女修,可生的起半分害人的心思?”
侍女沉默。
紀舒玉緩步朝城中央紀家走去:“那樣的人,只會讓人想保護她,信任她。”
“叫人去查查。”
“是。”
司瑤坐在城中最大酒樓的雅間修煉,司月拿著一本書生無可戀在旁一篇篇讀著:
“起靈芝,通體瑩白,芝蓋泛光,生於雪山冰泉。藥性陰和溫潤,不燥不烈。修復經脈挫傷,丹田隱傷,能安撫心魔躁動……”
“九葉棲雲草,有九片薄如蟬翼的銀白葉片,夜間顯現,長在浮空仙山雲隙,作修補神魂根基之用……”
司月合上書將書丟到一邊。書頁上寫著《萬界藥材寶典》六字,是從姬無妄空間順來的。
“這麼薄的一本書,一頁竟然是一個世界的藥材!?”
“主人,我們不是反派嗎?為什麼還要日夜不停修煉,我還得給你讀這破冊子供你一心二用?”
司瑤穩住靈氣睜眼:“你不是號稱萬惡之源?一沒吞噬旁人靈氣化為己用的功法,二無提升修為的捷徑。既沒有條件,就只能磕丹藥做一做苦修的主角。”
“那這《萬界藥材寶典》呢?《合歡秘典》不比藥材寶典強。”
司瑤起身為自己斟了一杯靈茶:“努力不是主角的專屬,它在我這裡叫慾望,旁人爭不走搶不去的見識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合歡秘典雖強,但終歸依託外物。”
“何況,給旁人接近自己的機會,就是在給未來的自己留下隱患。”
司瑤一手抓起司月:“是我偽裝久了,給了你能反駁我的錯覺?”
司月看到了司瑤的眼睛,感受到了契約印記中欲毀了它的殺意,那雙眼睛很冷。司月似乎才反應過來,它的確在司瑤偽裝下放縱了。
司瑤不會信任任何人,包括它。
“主人,主人——,功法都是創造出來的,會有的會有的。《萬界藥材寶典》,我繼續讀。”
司瑤摸了摸司月的頭,笑得很溫柔:“嚇到了?不怕。”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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