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飄出房門,在吸收的氣運紫氣中看到了少年原本的未來。
母親被殺,黑袍行者贈功法,一步步踏上修行復仇的路,最後入了佛宗,見到了拋妻棄子的父親。
“卻發現父親消失是去求救命丹藥的,反被一群禿驢抹除了記憶!為母報仇卻顧忌親情留了佛子父親一條命,佛子最後沒死成,成了佛宗主持,一輩子活在對妻兒的愧疚中。”
“父子成敵不比冰釋前嫌有意思,什麼既定命運,殺了,通通殺了!”
“他被過路行者救了後,後來成了佛,現在嘛……”
司月趴著門縫往內一瞧。
“不毀滅靈州大陸算他心善了。”
司瑤在外坐了一夜,第二日門開時,少年懷中抱著女修,面上已沒了昨日的蒼白,雖瘦削但至少看著健康,而額間,也出現了一道黑色魔紋。
‘不愧是菩提修羅道體,成光頭了。’司月湊到司瑤耳邊。
少年抱著屍體雙腿突然跪地:“娘信你,我也信你,求前輩收我為徒。”
司瑤高坐在白離身上,摘下面具垂眼望著少年:“我不收徒弟。”
“菩提修羅道體,你覺醒的是修羅體,修仙界無人會收一個修仙界未來大患,他們甚至會殺了你。”
少年握緊拳頭,望著懷中的女修絕望閉上了眼。
司瑤手中出現兩本書,是白離殺了那個行者後發現的,原就屬於他的機緣。
“我有兩本佛經,一本渡人渡世普渡眾生,一本逆天逆地,逆眾生意願,逆天地規則,對抗世道。你的潛力多大,功法就有多強。”
少年抬頭,眼中重燃希望,看著逆光坐在鳳凰背上的司瑤。
“你的母親也有機會復活,只需一粒九品還魂丹,剛好我手下有八品丹師。”
少年激動,望著懷中女修的眸子多了些激動。
卻聽司瑤又道:“但我不接受背叛,只接受絕對的忠誠。”
少年靜靜看著懷中的母親,眸光慢慢堅定:
“天地為證,我願俯首稱臣奉您為主,此生唯命是從,絕不背叛!”
“叫什麼?”
“請主上賜名。”少年低下頭,他不願用那個名字,娘常說他的名字是父親留下的,那不是父親,他怎麼配。
“神佛本無相,求神拜佛不如自己去做神佛,就叫你……”
“無相。”司瑤唇角微揚。
“無相謝主人賜名。”他喜歡這個名字,那些人拜神拜佛,那神佛是不是也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