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拿出一個儲物戒,將功法和行者那兒得來的東西放進戒指,交給了無相。
“壓制修羅體的天性,別讓世人看穿你的本性,九年內突破元嬰去東境滄瀾。”
“如果做得好,給你仙殿供奉的位置。”司瑤將一片鮫鱗遞給無相。
“是。”無相攥緊鱗片頷首。
“這是你母親煉製的,用來與我交換溯源丹,自己處理。”司瑤將袈裟留在無相面前,便乘著白離飛離了原地。
無相看著司瑤遠去的背影,又深深磕了一個頭,這才拿起地上的袈裟。
袈裟是白色的,上面鑲嵌點綴著黃色晶石,每一處都細緻的挑不出毛病。
偽七品靈器,她的母親,最少是個六品煉器師。他是佛子又如何,母親的天賦同樣不差,憑什麼受難的是母親和他,憑什麼他能裝作什麼都未發生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佛門天驕。
無相收起屍體,將袈裟披在身上,燒了客棧,朝著與司瑤相反的方向走去,消失在了滿天黃沙中。
他會一步一步報仇,那些傷害過母親的,折辱過他們的,通通該死。
“六品了,終於長出第六片葉子了!”司月愛惜撫摸著長成的第五片葉子,又安撫摸了摸第六片嫩芽。
嗯,偽六品。
“修羅體成長起來太危險了,主人既然要仙殿以庇護世人的勢力問世,收一個修羅體不是更麻煩了嗎?”
“修羅體強大,戰力是菩提道體的數倍。他既然能在覺醒菩提道體時動用修羅體的力量,反之,同樣能用菩提道體掩蓋修羅體。”
畢竟看到的原定命運中,無相遇到危險可不就是修羅道體突然爆發死裡逃生。
修羅體會讓他變得嗜血,仇恨越燃越旺,他會在復仇之前隱藏一切暴露的可能。菩提道體覺醒不過是時間問題。
遠在滄瀾的舒玉,主角的隨身老爺子谷燼,尚在中州‘蹣跚學步’的衛承纓,以及修羅體無相。
還不夠,遠遠不夠。仙殿還不足以在大爭之世與底蘊深厚的中州勢力競爭。
但司瑤有時間,她從來不缺耐心。
司瑤落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山谷,拿出羽扇。
只差最後的火靈,她就能結丹了。
老實說,司瑤並不清楚五行靈根盡數晉級成天靈根後會是什麼樣子。
“五行天靈根的雷劫可不好渡啊。”
天空暗沉沉的。
“白離,護法。”司瑤聲音平靜。
白離張開雙翅站在峽谷之上,神識籠罩了整個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