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知微離去時將身上的東西都給了司瑤，就差將一身法袍扒下來，連兩艘飛行靈船也留給了司瑤，自己御劍走了。
司瑤看著填滿的儲物戒很樂意，但不能理解。
鏡知微離去後，一人一靈在酒樓修煉揮霍了兩日，終於等到了紀舒玉。
“主人，紀家大小姐朝酒樓走來了。”
“從這兩天瞭解到的訊息，紀舒玉在紀家舉步維艱很不受寵，二小姐紀靈還經常對她貶低打罵。”
“還聽說紀舒玉幼時被紀靈推進海域中了水毒，根基受損。這些都是從外界聽來的訊息。”
這樣聽著，還真是個備受打壓、可憐可悲、體恤蒼生的神女。
司瑤收起神識走出房門，坐在大廳不顯眼的窗邊用隨身攜帶的玉壺煮了一壺茶。
一人一靈安安靜靜坐在窗邊，看著紀舒玉走進酒樓。
紀舒玉在外很受人尊敬，至少在酒樓，見她的人都會恭敬喚一聲‘大小姐’。
余光中，紀舒玉帶著侍女朝司瑤方向走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溫柔面善。
“這位師妹，當日城門口匆匆一面，沒想到師妹還在紀城。”紀舒玉的聲音很溫柔，沒有修士慣有的威壓。
司瑤抬頭，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是你？”
紀舒玉看著司瑤的樣子會心一笑：“是我。那日俗事纏身，師妹見諒。”
“不妨事不妨事，師姐心善，是我不能冒然上去打擾。城中修士皆讚歎紀家大小姐是再世觀音，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見到觀音姐姐。”
紀舒玉看著司瑤低頭笑了一聲，心中卻泛起密密麻麻的波瀾。這樣的人，初見便會不由自主放下戒備，心底生出親近之意，只說上幾句話，心中的防備竟都退去了。
連她都這樣，旁人只會更容易信任她。
就像長久的偽裝在真正的純粹面前毫無遁形。
“我是紀舒玉，紀家人，不知師妹名諱？”
“我叫司瑤。”司瑤為面前的紀舒玉斟了一杯茶。
紀舒玉客氣抿了一口，卻在喝到茶時一怔，含笑放下杯子：
“司瑤師妹是第一次來紀城吧，不知所來何事？興許我能幫上忙。”
司瑤拿出準備好的說辭：“聽聞滄瀾海域有海下城池，是靈州大陸獨一份的美景，恰巧路過，便想來看一看。”
“可惜到了才知，海下城外人不讓進。”話中難掩失落。
“這有何難，三日後我要下海，如果師妹願意我帶你去。”
司瑤抬眼，搖了搖頭：“瑤瑤不能讓師姐為難。”
紀舒玉笑了笑：“紀家大小姐帶一個人去海底城還是很容易的，我第一眼看見師妹就覺得親切，師妹不必多慮。”
兩人一來一回聊著，直到夕陽遲暮，才離開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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