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白泠兮後,司瑤便朝洞府走去,身體快散架了,正是淬鍊身體最好的機會。
但隔著很遠,司瑤在洞府前看見了玄燼。
玄燼依舊一身紅衣,坐在樹杈上搖著扇子,對洞外幾個內門弟子一臉譏諷:“有這巴結人的時間,還不如抓緊去提提自己的修為,可別到時候仙門大比第一輪就被淘汰了,丟了九霄宗的臉。”
“什麼巴結?二師兄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有弟子反駁。
“那你們這是來做什麼,每天都要來瞧一瞧,不就是看我師妹心善嗎,怎麼也不見你們去‘探望’其它親傳弟子。”玄燼依舊嘴毒。
“小師妹於我們是朋友,也像妹妹,自然不是你這種殘害同門的人能理解的!”又一人開口。
“也難怪除了小師妹無人願意親近你,哦,忘了,現在小師妹也不待見你,活該。”
玄燼的笑僵住了,手中的扇子橫斬揚起一條火舌,見幾個弟子接連後退後才得意的收回扇子搖了搖:“廢物就是廢物。”
“自然,在二師兄眼裡人人都是廢物,旁人的命也不是命。但九霄宗內門弟子放在外面,哪個不是天下頂尖的天驕,豈有二師兄說的這麼不堪。”司瑤走上前。
“師兄師姐,瑤瑤讓你們擔心了。”
“小師妹!”幾個人圍上來。
“師兄師姐們放心,我沒事,你們先去修煉吧,仙門大比在即,瑤瑤不能耽誤你們修煉。而且,我也有一些話要與二師兄說。”
“他能把你推下九霄崖,誰知道會不會做出其它事。我們就在這裡,小師妹放心,他一人打不過我們。”
司瑤狀似感動,轉身走向玄燼,眼眸驟然淡下來:“二師兄,如果沒事就請回去吧。”
玄燼翻身下樹,血紅色衣衫帶起了滿樹落葉,不比方才不可一世,收起扇子,兩手朝著司瑤的肩膀抓來:
“小師妹,你聽我說。”
司瑤向後兩步退去:“二師兄!”
說完又軟了聲音:“你還想……再殺我一次嗎?”
“小師妹,是二師兄不對,是我誤會你了,當時在九霄崖上,我明明攥緊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司瑤抬眼,疏離中帶著委屈:“不知道為什麼靈氣鎖鏈會斷裂?二師兄,你比任何人都知道九霄崖有多危險,可你還是那麼做了。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如果不是師尊,我真的死了。”
“難道一句誤會我就該冰釋前嫌嗎?二師兄,我說過的,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再纏著我不放,我會稟告師尊。”
“師尊又是什麼好人,你知不知他——”
“住口!”司瑤語氣第一次這麼硬,談起言清時帶著孺慕敬仰:“師尊是最好的師尊。”
司瑤繞過玄燼進了洞府,佈下了禁制。
洞府外,輪到一群弟子抱胸看戲:“聽到了嗎?小師妹也不要你了。”
幾個弟子笑著離去。
玄燼站在原地良久未動,他以為,司瑤原諒了刺她一劍的白泠兮,也會原諒他。他以為司瑤還是那個對誰都和善的小師妹。
“什麼雜種,敢與本……與我同名。”谷燼輕嗤。
”?份的他得識你“








